又過幾天,阿達帶回來一個消息:驚動人民戰隊里那個新人,死了。
這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,因為新人的死亡率一向很高,再加上尼克的戰隊打破記錄后,沒歇幾天就開始拼命進新副本,新人無法適應高強度的戰隊行動,自然容易在副本里出事。
當然,也不排除……他們覺得新人沒了利用價值,所以稍微的,適當的,拋棄了。
……
午飯后,陽光正好,透亮的藍天上浮著一團團白云,蓬松而柔軟,像棉花糖。
想到糖,白幼薇就想吃了。
棉花糖沒有,她從包里摸出一顆薄荷糖,剝開包裝紙,含進嘴里——
清清涼涼的氣息從口腔直達肺腑。
她想起了和沈墨剛相識的那段日子,那時還是盛夏,為了解暑,她用薄荷葉泡水喝,清冷之余帶一點辣,一點刺激,就像沈墨給她的感覺,十分對胃口,還稍微有點……上癮。
白幼薇趴在半圓形的二樓陽臺上,望著樓下心心念念的男人。
他正和阿達在花園里切磋身手,一招一式,你來我往,那矯健的身姿,結實的肌肉,還有前額微濕的碎發,深邃專注的眼神,一如既往吸引她。
白幼薇上下顎的牙齒微微用力,咬碎糖塊,薄荷味兒猛地充溢鼻腔,讓她下意識瞇起了眼兒。
好想吃掉他……
最近幾次擦槍走火,總是在最后關頭沒成事,有時是氣氛不足,有時是環境不妥,有時他又像是有什么顧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男人太較真,她都“洗手作羹湯”這么多次了,他好像還是不太相信她是他老婆。
唉……
真是愁人。
但是她有預感,距離那一天不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