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為什么要叫小七???”電話那頭的年輕男人奇怪道,“我叫上老胡和大胖去吧,小七不行,他怕黑。”
“啰嗦!小七他……他,他不是會撬鎖嗎?”刺青男壓低聲音喝道,“我讓你帶他,你就帶他,說那么多廢話干嘛?!再說你為什么要帶老胡?他天生大嗓門你不知道?少來幾個人,別鬧得動靜大了,被那幫小鬼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阿平更奇怪了,“老大,你是不是怕了???咱們今天是不小心中了招,要是咱們都準備好,肯定能把福利院那群兔崽子一鍋端了,給大家報仇!”
刺青男心道:我當然怕,我怕你們?nèi)颂?,把我的那份積分給分沒了。
“這個……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今天大家吃了不少胡椒,眼睛鼻子都還沒消腫吧?等我們回去了,好好休養(yǎng)一段時間,什么時候想出氣都行,沒必要爭現(xiàn)在這一時痛快?!?
阿平聽了,佩服的道:“不愧是老大,說得太對了,那我這就去叫小七!”
“嗯,進來的時候動靜小點,別吵醒他們?!?
刺青男又反復囑咐了幾句,說明自己的具體位置,終于掛斷電話。
他收起手機,再次打量一遍房間,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幼薇大意,他來的時候帶的那把大砍刀,就放在地上。
刺青男撿起自己的刀,插門縫里,想試著把門撬開。
門鎖被他撇得吱扭吱扭響,聲音不小,卻不見任何松動跡象。
刺青男暗道晦氣,這福利院看著挺破爛,門鎖倒是牢固。
不敢再繼續(xù),把聲音怕白幼薇引來,他對那根電棍有點心有余悸,就算知道要做戲,可誰也不想白白被人電啊。
……難道只能等小七來撬鎖了?
刺青男在屋里轉(zhuǎn)圈,目光又瞄向窗戶。
窗戶是可以打開的,但這里是三樓……這個高度略有點尷尬,屬于跳下去可能沒事,也可能摔個半殘的范疇。
有幾臺空調(diào)機可以作為中途落腳點,不過刺青男對其牢固性抱有懷疑態(tài)度,他想了又想,決定還是繼續(xù)等小七吧。
剛坐下一會兒,門外忽然響起漸遠的腳步聲,刺青男頓時愣住。
他聽得清楚分明,那腳步聲是從門口響起,然后逐漸往樓梯方向去……現(xiàn)在是在下樓,一步一步,聲音越來越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