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,每個人只記得自己的基本信息,至于自己是否掌握某技能,怎么來到這里的,曾經生活在什么環境,或是認識什么人,全不知情。
也就是說,在進入的一瞬間,這個世界的監察者,對記憶做了一層屏障處理。
白幼薇沒有受到影響,大概是因為國王的身份。
她慢慢思索著:嚴謹說起來,我和這個世界的監察官,應該算是一個層級的“干部”,既然大家是平級的,那么它當然不能篡改我的記憶。
可沈墨就不妙了。
沈墨是臣民,如果真失憶了,恐怕不會來找她,即便見了面,也很可能認不出她來。
白幼薇蹙起眉頭,整個人的感覺非常不好。
那邊的易子初已經處理好魚,并用姜蔥腌起來,然后去處理袋子里的大明蝦。
去蝦須、去額頭刺、開背、去蝦線……
很奇怪的感覺。
明明手法帶著生澀笨拙,可是每道工序莫名其妙自動浮現在腦海中。
易子初的動作頓了頓,自自語:“也許……我以前在餐廳后廚當過學徒?”
“誰會要16歲的學徒?”白幼薇不屑的嗤了一聲。
易子初忙道:“很多學徒剛開始的年齡都是十五六歲,起初只能打雜,洗菜、擇菜,然后開始練習刀工,幫著切菜、配菜,要學習調制鹵水,涼菜擺盤、調味,冷盤熱菜吊湯……”
說著說著,他慢慢停下來,因為他發現后廚那一套流程真的越來越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中。
白幼薇說:“你就不會往好的方面想?說不定你是某個大廚的傳承人,還沒出師就意外來到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