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戰場。
兩把王座高椅相對而坐,椅背頂部各嵌一枚璀璨寶石。
一邊,是紅寶石;另一邊,是藍寶石。
不知是不是巧合,白幼薇今天恰好穿的是紅色連衣裙。
腹部的傷口涌出鮮血,使紅色布料略暗了一大片,濕漉漉的,慢慢浸洇開來,而后順著小腿往下流淌……
“決戰場中,不得使用‘國王的劍’之外的武器攻擊對方,也不得使用任何治愈型道具為自己療傷。”兔紳士平靜說道,“兩位國王,想必已經清楚所有規則了。”
“十分清楚。”維拉德笑,輕輕松開手。
刺中白幼薇腹部的長劍,如空氣中磷光閃爍的粒子,逐漸分散消失,只留下撕裂的傷口,和汩汩涌出的血。
而劍鞘,此刻空空如也。
“六個可以攻擊的位置,胸口是致命處,護盾應該在你的胸口吧?”維拉德欣賞她的慘狀,嘴角微妙上揚,“但是,也許你會利用我的這種心態,故意把護盾設置在其它部位?比如……腿部?看似無用的殘腿,會不會是你最在意的部分?啊……所以我剛才一直在煩惱,該怎么選擇?”
白幼薇捂著傷口,冷眼注視他,“你選了腹部。”
“唔,這是個好選擇,不是嗎?”維拉德歪頭,燒毀的面部只有猙獰,“腹部的中心和上部不容易導致死亡,但如果刺中肝臟和腎臟,將會是致命的。就算你的身體自愈能力強,此刻,一定也很痛苦吧?”
白幼薇冷冷一笑,捂傷口的手已經徹底染紅。
兩人間的劍鞘再次閃爍,嵌著紅寶石的劍柄出現在他們眼前。
維拉德臉上有錯愕。
白幼薇再次笑了,冷冽,戲謔,眸底藏著說不出的情緒。
她握住劍柄,一點點拔出,指向維拉德,“真不巧,這次,輪到我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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