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里,是一間金碧輝煌的臥室——
奢華的歐式宮廷床擺在正中間,金色羅馬柱四周垂掛猩紅色天鵝絨綢緞,床邊散落著干枯的玫瑰花,床頭有金鏈子和珍珠發卡,枕頭也用金線細細綴了一層花邊。
談笑拿起梳妝臺上的金梳子,在自己頭上刨了兩下,感慨不已:“不得了,這屋里頭不是金子就是銀子!……看!還有寶石!”
眼鏡男嫌棄得不行,“還以為你找著什么重要線索,真是……喂!你進來是為了金銀珠寶嗎?!”
談笑愣了愣,“……啊,是要找劍。”
他仿佛才想起這事,放下梳子,開始找劍。
漂亮的大衣柜打開,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豪華禮服,再掀開床褥和窗簾,沒有任何可疑處。
眼鏡男說:“這里一看就是女人住的房間,怎么可能藏劍?依我看,我們應該找找武器庫之類的地方。”
他轉身就要走,走了幾步,卻見帽子男依然停留在屋內。
“怎么了?”眼鏡男折返回來,疑惑問道,“不走嗎?”
帽子男皺著眉,異常專注的打量眼前的華麗臥室。
他抬手輕輕擦過桌面,捻了捻指腹的灰塵,又低頭看地磚上的鞋印……
眼鏡男也看了看四周,疑惑的湊近他問:“怎么,有什么發現嗎?”
“這屋里的灰塵,很少。”帽子男蹙眉道,“比其它地方,少很多。”
“你這么一說,還真是……”眼鏡男也仔細看了看,想不明白,“可這是為什么?難道這房間有什么特殊之處?”
“肯定特殊啊!”談笑插聲道,“你沒發現這房間特別豪華嗎!”
眼鏡男沒好氣的嗆他:“用得著你說?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來!”
談笑哈哈笑起來:“啊!才想起來你是個近視眼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