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傳來女人凄厲的慘叫聲。
即便看不見,白幼薇也能想象到女人被綁在石柱上,活活忍受烈火灼燒的情景。
眼前的小女孩仍拍著皮球,一臉天真無邪,仿佛那個即將被燒死的人,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白幼薇強忍著心中的異樣,繼續問她:“為什么說,我們都是狼人?難道我們在晚上,也會變成狼人嗎?”
女孩不說話,低頭拍著皮球,仿佛聽不見白幼薇的聲音。
白幼薇又問了幾句,依然沒有得到答復。
沈墨說道:“看來她不會再提供其它線索了,我們去找村長問問吧?!?
白幼薇抿了抿唇,點點頭,跟沈墨一起離開這里。
他們繞過前門,從房屋一側朝廣場方向去,走了幾步,白幼薇忍不住停下來,回頭看那小女孩。
——她還在拍皮球,砰、砰、砰,節奏不變,沉悶且怪異,令人頭皮發麻。
白幼薇收回目光,正準備走,余光瞥見窗臺上一盆花,頓時愣住。
“你看……”她攥住沈墨的手,驚疑的問,“她沒有燒掉全部的草,她留了一束?!?
沈墨望過去,眉頭蹙起,“你說那盆藍色的?”
“它開花了……”白幼薇盯著那盆花低聲喃喃,“也許……那些植物,跟她媽媽變成狼人有關系?!?
沈墨想了想,看向院子里拍皮球的小女孩,“看樣子不會告訴我們更多事了,還是去問村長吧。”
這地方呆得越久,越感到不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