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山松了口氣,又看見旁邊的韓璐也昏沉沉睡著,頓時煩躁又無奈,伸手碰了碰那女孩:“喂,醒醒。”
女孩迷迷糊糊抬起頭,膚色蒼白,一雙眼睛惺忪而無神。
胡大山嘆氣:“趕緊醒醒神吧,葉崇隨時可能過來!咱們倆負責守后半夜,輪值的人過來前不能睡著的!”
韓璐這才警醒了些,強撐著起身,為了讓自己盡快清醒,甚至不惜重重掐自己的胳膊。
他們都害怕葉崇。
接下來的時間,兩人輪替走上山坡,來回巡視,又把昨天剩下的一點點殘羹剩渣吃了果腹,終于恢復了些精神。
沒過多久,葉崇的聲音就從腕表里傳來:
“所有人到營地集合,貓留在山坡上放哨。”
韓璐聽見,渾身輕松不少。在她看來,放哨是最輕松的活,因為不用面對葉崇,也就不用面對他的遷怒和懲罰。
山坡下就是洞穴所在。
葉崇、田立、小齊和肌肉男離開各自的安全屋,來到山洞里。
胡大山一副兢兢業業的模樣,縮著脖子匯報:“昨天晚上很安靜,沒有發現任何動靜,他……他也沒動靜,一直處于昏迷中。”
他,指的是談笑。
田立仿佛很為葉崇著想,說道:“對面那些人好像很少主動出擊,夜晚偷襲這么好的機會也放棄,不知道在打什么盤算。”
葉崇神色淡淡的,徑直走進洞里,來到談笑面前,而后蹲下,隨手撥弄他腿上一個被穿透的血窟窿。
談笑被痛醒,瞪眼看著面前的人,罵道:“你做什么?!……啊!!!”
他慘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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