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薇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這一瞬間,她覺得自己無比的富有。
……
如果說白幼薇是國王,那么沈墨就像她的宰相,為她排布人員,供她調(diào)兵遣將。
白幼薇在玩偶屋休養(yǎng)的時候,沈墨給每個隊員制定訓(xùn)練計劃,原本要帶上談笑的那些兄弟,只是沒想到,對方拒絕了他的邀請。
明明前不久還拿著泥巴來向他和白幼薇示好,想要加入隊伍,現(xiàn)在沈墨正式邀請他們,卻都表示不愿意。
中途變卦似乎也不奇怪,畢竟事關(guān)生死,慎重一點也正常。
沈墨沒有在意,他的精力全部放在新成員的融入上。
整整一個月時間,拉練、攀巖、登山和搏擊,以及安排大家一起進行競技類運動——足球、籃球,都能在潛移默化中提升團隊配合度。
一個月說長也長,說短也短。
玩偶屋里孵出了一群小雞,與此同時,新戰(zhàn)役的時間也終于到了。
每個國王都開始召集自己的臣民,隨著一道道亮光閃爍,他們一個接一個被傳送往休息大廳。
白幼薇坐著輪椅出來,門外站著被沈墨操練了一個月的隊員們,他們已經(jīng)等候多時。
比起神秘的蒙面女(傅妙雪),和詭異的白手套(葉崇),以及沉穩(wěn)睿智的嚴(yán)清文,白幼薇是所有國王里看上去最無害的,也最輕松的。
“現(xiàn)在后悔,還來得及,要退出嗎?”
她笑盈盈的問,仿佛這一去,不是生死相搏,而是一趟愉快的旅行。
大家面面相覷。
談笑立即道:“別開玩笑了,現(xiàn)在要是退出,這一個月不是白折騰了嗎?!薇薇,咱們趕緊出發(fā)吧!”
其他人也紛紛點頭。
白幼薇歪著頭,目光從他們每個人臉上逐一掃過,笑著點了下頭:“好吧,我們出發(fā)~”
_f