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薇心里頭清清楚楚。
朱姝之所以會問那種問題,一定是因為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只是她修養很好,與人聊天十分有技巧,從不給人難堪。
如果是正常人,會牽掛隊友的安危,會擔心自己的處境,會苦惱于最終的輸贏,又怎么會覺得游戲,好玩?
白幼薇淡淡笑了笑,不再深究,也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些,因為很難想出一個結果,不如不要面對。
她們倆在樓下打發時間,直到晚上6點,晚餐時間到了。
旅館一天只有兩次用餐機會,一次早9點,一次晚6點。
十個人再次聚在樓下餐廳,每個人的神情都是平平,但氣氛卻一直緊繃著。
白幼薇和朱姝坐在一起,旁邊坐著抱孩子的女人,對面是willard。
而willard的左右,坐著404房間的卡爾,和205房間的禿頭。
明明有空位,可是這三人卻并排坐在一起,視覺上明顯比別處擁擠。
抱孩子的女人看了好幾眼,似乎想說什么,最后還是閉上了嘴,默默搖晃懷里的嬰兒娃娃。
其他人也若有似無的往willard那邊打量。
朱姝有些不安,壓低聲音對身旁的白幼薇說:“薇薇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白幼薇垂眸切著盤子里的烤豬扒,“我們看熱鬧。”
她切下一塊,放進嘴里慢慢咀嚼。肉質不錯,可惜調味太差勁,就好似眼前這一幕——
構想是美妙的,人選卻是糟糕的。
禿頭胖子握緊手里的餐刀,突然反手刺向willard!
一切發生的毫無預兆,全桌人都吃了一驚!而willard似乎早已預料到,身體瞬間后仰,企圖避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