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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訓(xùn)練室里仍亮著燈。
余朝輝在沙袋上重重一擊,終于收拳,來到一旁的長凳上休息。
前方不遠(yuǎn)的擂臺上,談笑正沖沈墨揮著拳頭。
談笑跟著教練練了一天,始終不得要領(lǐng),打著打著就變得毫無章法,于是沈墨親自操練他。
余朝輝看了一會兒,聽見輪椅進(jìn)來的聲音。
不用回頭就知道誰來了。
這座大廈里,坐輪椅的只有那一位。
余朝輝冷漠的注視前方,只當(dāng)沒有聽見,并不理會身后的動靜。
白幼薇的輪椅聲緩緩過來,距離他越來越近,末了,在他身邊停下。
余朝輝這才斜睨了她一眼。
白幼薇淡淡笑了下,“我知道,一直以來你都很不服氣,你覺得只有沈墨才有資格當(dāng)國王,是不是?”
余朝輝看她一眼,而后收回目光,沒有說話。
也許是不愿與她起爭執(zhí),也許是不屑與她交流。
白幼薇不在意,看著遠(yuǎn)處正在訓(xùn)練中的沈墨和談笑,輕聲道:“國王如果贏了,臣民會和他一同共享勝利果實,可如果國王輸了,會死,臣民只是變成庶民而已……你確定,要選他做國王嗎?”
余朝輝深深皺起眉,目光不善扭過頭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白幼薇淡淡一笑,“我想說什么,你應(yīng)該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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