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朝輝其實也很猶豫。游戲本身是種競爭,用不著講究禮讓,雖然白幼薇和沈墨是一路的,但如果贏的人是他和方宇,那當然更好。
可上下級的尊卑關系印在骨子里,在游戲里對自己的“友方”下手,感覺也十分不妥。
“方宇,以長官的能力一定能夠走到最后,我們既然已經答應要成為他的臣民……”
眼鏡男目光閃爍,笑著打斷他:“恕我直,玩偶世界的游戲千奇百怪,強者未必真的強,弱者未必真的弱,也許等我們贏了出去,你們的那位長官已經被貶為臣民了呢?
人總該為自己打算才是,我也是臣民,可醫生說沒就這么沒了,我能怎么辦?最后還不是要靠自己嗎?”
方宇冷冷看他一眼,“你說的沒錯。與其等別人來救,不如自己拯救自己?!?
余朝輝還想再勸,卻聽見監察官高聲催促道:
“喂!沒有投票的那幾個,你們是不是想要放棄投票?放棄投票等于主動被淘汰哦~”
屋頂的球不耐煩的滾來滾去。
其他人也全望著他們這邊。
余朝輝重重嘆了口氣,邁步走進投票小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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