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克的存在,讓蘇蔓和盧禹文兩人如鋒芒在背,無法安心。
再一次尋找箭頭,蘇蔓依照盧禹文的意思,故意選了水位較深的位置。
張克回到船上休息,問蘇蔓下一個要綁的箭頭在哪,蘇蔓指給他看。
“從這里下去,往下大概三四米的樣子……”
“到底是三米,還是四米?”張克挑著眉,有些不滿,“你下水的時候沒帶腦子?”
蘇蔓不客氣的懟回去:“我帶腦子了!但是沒帶尺子!水下面又不能測量,難道你還指望我給你精確到厘米?!”
張克罵道:“真他嗎蠢,看看你身上那根繩子濕到什么位置,不就知道你潛了多少米嗎?”
說著話,就起身去拽她身上那根繩子。
蘇蔓登時心口狂跳!她原本就不擅長做戲,現在看到張克檢查繩索,更是心慌得不行!
“你的繩子怎么全濕了?”張克握著繩索皺眉。
盧禹文平靜的解釋:“每次上船時,繩子都卷在一起,沒濕的地方當然也會沾上水。”
張克皺了皺眉,沒說什么。
稍作休息后,他按照蘇蔓指的位置,跳進水里——
蘇蔓立刻站起來,扶住圍欄向下望。
“他會不會回來?”她緊張盯著水面,“我現在有點不確定……萬一我找的箭頭不夠深怎么辦?……或者,他覺得太深了,半途游回來怎么辦?”
張克又不是傻子,不管找沒找到箭頭,也不管箭頭有沒有綁好,他肯定會為自己預留出閉氣的安全時間,畢竟什么都沒有自身安全更要緊。
盧禹文說:“他前幾次下水綁箭頭,平均每次花70秒左右,對他而,這應該是個安全數值,假設他的極限是這個基礎上再加20秒,那么就是一分半鐘,我只要在70秒以前跳下船,讓繩子纏在樹上,他必死無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