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沈墨拿走桌上的父母牌位,和白幼薇一起,一人捧一個。
杜來發(fā)覺紙人突然變輕了。
他微微錯愕,不禁和傅妙雪交換眼神,兩人都立即懂了其中的玄奧——
原來牌位確實是關(guān)鍵。
他們沒有拿錯靈牌,他們只是弄錯了順序!
四人再次來到門口。
門外的女尸癲狂大笑,撲在門上墻上時而抓撓,時而推撞!仿佛感知到了什么,焦灼的徘徊不止。
門上半截胳膊落地,門吱呀呀開了。
女尸看見了白幼薇和沈墨手里的牌位,隨后又看見杜來和傅妙雪手里的紙扎人。
她喉嚨里突然發(fā)出一聲嗚咽!
再次撲過來,卻是極為柔細哀婉的女音:
“爹爹呀!——娘親呀!——”
白幼薇和沈墨手里的牌位砰砰落地。
杜來手里的牌位也砰地一聲落地。
他和傅妙雪手里的紙扎人不受控制的脫離。
它們仿佛有了自我意識,竟與那具女尸緊緊抱在一起!
這幅場景看起來實在恐怖悚然!分明是蒼蒼白發(fā)的老婦,聲音卻像青嫩的少女,連行為舉止也像,女尸在紙人面前叫著爹娘,扎起辮子,親昵的撒著嬌……
她腐爛至枯骨的身體里,逐漸溢出青色的火苗,星星點點燃燒著她,也燃燒著紙人……
三人逐漸燒成一團。
紙人燒成了灰。
尸骸只剩骨。
地上無聲無息躺著三個靈牌。
白幼薇一行人怔愣著,這時,老書生不知從哪里出現(xiàn),走到近前,將靈牌撿起,嘆道:“一家團聚,老夫終于了卻了父母遺愿,如今,也總算有面目下去見他們了!”
說罷,轉(zhuǎn)身走進堂屋,屋門轟然關(guān)閉!
“恭喜你們,通關(guān)本次游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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