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薇點頭,“不僅要看李氏的墓,還要看李羌貴的墓,如果李羌貴的墓地完好無損,那‘運骸’這件事就說不通,李氏真的在‘運骸’嗎?運的真是李羌貴的骸嗎?”
傅妙雪搓胳膊:“你別說啦,說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啦!”
白幼薇瞟向她的胳膊,“……呵呵?!?
“形容一下心理感受不可以嗎?”傅妙雪不樂意的把手背在身后。
“走吧?!鄙蚰戳搜蹫踉泼懿嫉奶焐跋M掠昵澳苷业??!?
沈墨推動白幼薇的輪椅,杜來牽起傅妙雪的手,兩個女人暫時消停,一起往墓地方向去。
……
墓,就在距離村子不遠的山上。
也就是最初他們四個下山的位置。
沿著山路往上走,每隔幾步就能看見幾座墳頭,簡易的小土包,立著墓碑,或是用石頭壓幾塊黃紙。
天色已經很暗了,陰沉沉的,雨仿佛隨時會落下來。
考慮到李羌貴是去年死的,墳墓應該不算太舊,沈墨和杜來分頭開始找。
花了一些時間,他們終于在一片荒涼的雜草叢中,發(fā)現(xiàn)了李羌貴的墳頭——
墳,被刨開了。
腐黑的草席從潮濕的泥土里露出,草席下面,隱約可見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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