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或許會憤懣不平,但有過了同生共死的經(jīng)歷,就會覺得,風頭,或者臉面什么的,真的沒有攀比的意義,更沒必要去計較。
但是他的話,大家只當是謙虛和低調(diào)。
“算了,沈非不愿意,大家就別勉強他了……那些人也就嘴上厲害,其實既沒見識,也沒本事,剛才那個叫談笑的,念瑪麗那首兒歌,你們聽見沒有?doll能念成豆兒,發(fā)音簡直要笑死我,真不知道哪里來的土鱉,沒見過世面……”
“你見過世面?”
一個突兀的女聲傳來。
基地里男多女少,年輕女人更少,這樣清脆軟糯的聲音很不常見,尤其這聲音里還淬了冰,非常冷。
“白……白幼薇……”沈非不自在的站起來。
白幼薇卻沒看他,而是神情冷漠的盯著剛才說話的年輕男孩:
“你所謂的見世面,就是說一口標準的美式英語?就是禮貌的談吐,有條理的對話?
這些東西讓你為自己感到得意嗎?
如果你的父母沒有送你去學習英文,如果你沒有出生在一個條件優(yōu)渥的家庭,如果你生長的地方是連互聯(lián)網(wǎng)都沒有的窮鄉(xiāng)僻壤,你還有這些東西嗎?
說到底,這些東西都是別人給你的!你身上沒有一樣東西是憑自己努力得到的,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?”
年輕男孩被她幾句話刺得面紅耳赤。
白幼薇冷冷嗤了一聲,嘲諷道:“土鱉?沒見過世面?你懂什么叫世面?見世面不是只叫你往上看,還得往下看!看看你腳下,別飄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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