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基地的遷移活動全部暫停。
暴雨之后的早晨,所有人聚集在21號游戲的入口處,等待十位玩家進入。
又或者,十位勇士。
地上的水洼映著蔚藍的天空,如同一面面鏡子,清淡,透亮,輪椅碾碎它們,劃出淺淺波紋,也映入新的顏色。
黑色是頭發,白色是長裙,深灰色是襯在她背后的毛毯,淡墨色的眼眸染了點天空藍,清清冷冷里透出些許犀利。
分明是個慵懶嬌|媚的女孩,卻不知怎么,給人一種烏云霧靄的陰冷感。
沈墨推著白幼薇緩緩而來。
無數道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有驚訝,有疑惑,有欽佩,也有警惕與探究,唯獨沒有蔑視。
無人敢小覷她。
在這種時候,能進21號游戲,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實力。
21號游戲的入口,在浦東新區的一家游樂園門口。
全員已經到齊,沈非是最后一個。
他的父母全來了。
沈墨的父親也來了,既送侄子,也送兒子。
如果這十人此行失敗,那么現在的見面,將是最后一面。
氣氛因為親人的送行,添了幾分壓抑與傷感。
沈非的媽媽一直忍著不哭出聲,眼淚不停往下流。而男人們本身不習慣情緒外露,沈非的爸爸紅著眼眶,拍拍沈非的肩,只說了一句話:“我們在外頭等你和你哥出來。”
沈墨安撫二叔:“我會照看他的?!?
白幼薇在一旁百無聊賴看著,心想她得把沈非看住了才行,否則他一旦出事,沈墨很可能為了救這個傻不拉幾的堂弟,貢獻出自己的拼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