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感驚疑,兒子是個沉悶性格,從小到大沒吐露過心事,現在這么回答,是變相承認自己和那女孩在一起了嗎?
他沉重的拍了拍沈墨的肩,“晚上再過來,別讓你二叔和堂弟知道了,他們對你王阿姨意見很大,知道薇薇要過來的話,肯定又要嘮叨我了。”
沈墨聽了,一時有些哭笑不得,“爸,你還沒對王阿姨死心嗎?”
“為什么要死心?別學你二叔說話。”沈父淡淡一笑,“他們不懂愛情的美好。”
沈墨:“……”
……
父子倆聊了會兒天,后來沈家二叔來了,叔侄見面又一陣噓寒問暖。
得知沈墨有收集拼圖的打算,二叔立即表示贊許,夸道:“不愧是我們老沈家的男人!男兒志在四方,你放心去闖,你爸這邊有我和小非照顧!”
隨后把沈非拉過來,又叫上沈家幾個親友,要給沈墨踐行。
有一些是以前都不怎么走動的親戚,現在沈家只剩這么幾口人,關系便比以前更加親近。
吃了飯,就免不了要喝酒。
喝了酒,就免不了情緒失控。
從下午到晚上,一桌子人哭笑癲狂,借酒消愁。
哭的,哭親人離世;笑的,笑醉生夢死;罵的,罵世事無常……
沈墨端著酒杯,看這一桌人間百態,心像隔了一層玻璃,看得清清楚楚,卻也清清靜靜。
他自小就如此。大人稱贊他沉穩,其實他只是冷漠罷了。
沈父輕輕拍了拍他的肩,說:“好好記住今晚,哪怕將來見不著面了,回憶的時候,也能想起所有人在一塊兒喝酒的樣子。”
沈墨聽了,平靜的心湖不知怎么起了漣漪。
再次看向桌上那群親友,他們的喜怒哀愁,他似乎也能體會兩三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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