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顯得憔悴,皮膚蒼白,呼吸微弱。
于亞青稍稍松了口氣。
雖然她異常膽大,甚至比尋常男人還要勇猛,但潛意識里仍不想直面殘暴或血腥的場面。
于亞青回到通道口處,對下面說道:“是一個昏迷的男人,看上去沒什么危險,你先上來吧。”
蘇蔓聞爬上來。
剛上來,她也被眼前情景震住,渾身汗毛都豎起,無比嫌惡的道:“……真夠變態(tài)的!”
于亞青看著那些刑具,神情也怔然,“想不到,是嗎?明明男人和女人都是人……他們卻能做出這種東西,就好像……好像以虐待、折磨女人為樂。你說,那些男人是怎么想的?他們不是母親生養(yǎng)的嗎?”
“話也不能這么說……”蘇蔓皺起眉,打量那些刑具,“這些都是歐洲中世紀的東西,那是一個黑暗時期,充滿掠奪和殺戮,沒有法|制,沒有秩序,那個時候的人也更野蠻殘暴,要是現(xiàn)在,這種東西肯定不存在!”
于亞青慘然一笑,輕聲道:“是你沒遇見過罷了。女人要想擺脫男人的奴役,就必須比他們更強!”
蘇蔓不想在這種時候跟她聊什么男人女人,擰著眉環(huán)顧四周,問:“這里是三樓嗎?這么大一間屋子,為什么我們之前沒找到?”
“門在這里。”于亞青找到門,握住門把手,拉開——
門外是一堵墻。
她愣了愣,伸手去推,發(fā)現(xiàn)這堵墻是活動的,可以整個180度翻轉(zhuǎn)過來!
“原來機關(guān)在這里。”蘇蔓也驚嘆。
兩個女人合力將石墻推移90度,石墻豎在中間,形成兩道出口,而外面,正是三樓的走廊!
于亞青明白過來了,“如果不能從里面打開門,就算我們在三樓發(fā)現(xiàn)了機關(guān)痕跡,也無法進來,因為只有里側(cè)的房門打開,石墻才有足夠的空間進行翻轉(zhuǎn)。”
蘇蔓走出去,看了看走廊兩側(cè),說:“我下去通知她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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