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椅的把手,消失了。
“白幼薇?”
他試探著喊了一聲,聲音不大,在空蕩蕩的地下停車場反復回響,每個人都聽得清楚分明。
談笑大吃一驚:“薇薇不見了?!”
他從懷里掏出打火機,四處照了照,什么也沒有。
“靠!那個男人婆帶的什么路!”談笑罵道,“怎么把人給帶沒了?!!”
沈非獨自站在最前面,聲音發顫:“別罵了……于組長,也不見了……”
潘小新小臉白了,抓緊身邊承老師的手,“薇薇姐進游戲了……”
“是女人。”沈墨突然道。
其余人看向他。
打火機微弱的光芒里,他的輪廓深邃而幽暗,面部的每一根線條都是緊繃的。
“今天的宴席上,有很多女人。”沈墨一句比一句低緩,沉聲道,“24號游戲,只有女人才能觸發。”
他們懵了。
沈非白著臉說:“今天物資組組長的夫人也來了,平時她從不露面……”
“現在就去聯系他。”沈墨斬釘截鐵說道,“談笑,你去聯系嚴清文,他那邊應該也出事了!食物、水、醫療藥品和帳篷,全部帶下來!承老師,你帶小新先回去!”
“那你呢?”承老師著急的問。
沈墨抿了抿嘴唇,回道:“我在這里等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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