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瑪麗?誰是瑪麗?”
“瑪麗是貓的主人,只要貓死了,或者貓的主人死了,躲貓貓游戲才能結束。”
杜來說著,幽幽嘆了一口氣:“不管是貓還是瑪麗,我們都應付不了。我們想趁白天貓打盹時攻擊瑪麗,卻不小心吵醒了貓,所有人因此喪命,我也受了重傷,最后不得不使用拼圖離開游戲。所以,究竟該怎么通關,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說完之后,四周的說話聲愈發嘈雜了。
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,究竟怎樣才能殺死貓,或者瑪麗。
沈非也興致勃勃問沈墨:“瑪麗明顯更容易對付,但是瑪麗和貓形影不離,哥,你覺得應該怎么做?”
“方法很多,但未必適用。”沈墨淡淡道,“不親眼看看實際情況,不太好評判。”
有人提議利用白天的時間做一個大型陷阱,困住布偶貓。
有人提議想辦法將貓和瑪麗分開,然后集中力量攻擊瑪麗。
還有人指出貓身上一定有弱點,也許在胡須或者尾巴等部位。
各種奇思妙想,或者異想天開,說什么的都有。
腳步聲傳來。
原本守在門口的于亞青邁步走進宴席,停在楚懷錦和宋教授面前,行了個禮,果決有力說道:
“24號游戲正在向這里移動,請示長官,是否安排應急疏散?”
比起人人忌憚的21號,24號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游戲。
自它存在以來,一直沒人觸發過它,以致于城區內的人們總會下意識忽略它,只記住另外23個游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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