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薇喝光了杯子里的葡萄酒,趁著沈墨和杜來說話的時候,調換了沈墨和自己的酒杯——
他杯子里的酒是滿的。
沈墨打發走杜來,她剛好喝完一半,見沈墨看著自己,便小小抿了一口,說:“我還沒喝完。”
沈墨:“……”
“以前怎么不見你這么能喝。”他無奈,另倒了一杯水,把白幼薇手里的酒杯換了過來。
白幼薇:“遇到好酒才會多喝點。”
沈墨失笑:“好酒更不能像你這么喝。”
白幼薇撇嘴,回道:“大家都這么喝!”
沈墨掃了眼附近幾桌,還真是如此。大部分人都是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勢,一杯接一杯往肚里灌!也就嚴清文那桌稍微克制點。
嚴清文和他都屬于是滴酒不沾的人,這是多年紀律要求養成的習慣,為了時刻保持頭腦清醒。
而呂昂和談笑,喝酒都跟喝水似的。
連沈非也道:“哥,你多喝點,這些酒是一個富商家里的珍藏,每一瓶都是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,外面沒得賣,很難得。”
白幼薇眼睛彎彎的說:“你們覺不覺得,現在這個場景很像……武俠小說里面,某個門派宴請各路英雄好漢,表面上好酒好肉伺候著,其實在酒里下了藥,陰謀的大網無聲無息布下,所有人在劫難逃……”
談笑打了個激靈,嘴里的酒不知是吐還是咽。
……糾結半天,還是咽下去了。
“你不要亂說。”沈非皺眉道,“宋教授是出于一片誠意才會邀請大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