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清文沉默了一會兒,隨后淡淡一笑。
“是啊。”他點頭,“只是第二輪而已,只有秋天也過去,才算真正通關(guān)游戲?!?
李理給大家鼓勁:“夏天這么難我們都能過來,怕什么秋天!”
呂昂也點頭附和:“就算第三輪有難度,但我們通過了春天和夏天,也算是有了經(jīng)驗,再對付起秋天,相信不會沒有思路?!?
水晶球靜靜呆在八斗柜上,旁觀他們討論接下來的對策。
沈墨走過來,伸手擰動八音盒上的發(fā)條,那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童謠隨著音樂聲在屋內(nèi)徜徉:
春天熊醒了,
它弄丟兩個孩子真著急呀;
夏天雨好大,
黑漆漆看不見寶藏在哪呀;
秋天誰來了?
瞧,釘牙怪張開嘴怎么沒了牙?
冬天,冬天終于到啦~
看見雪花的會是哪個娃娃?
……
沈墨斜倚在窗邊,打開的半扇玻璃窗隱隱映出門口客人的身影,他淡淡道:“果然是釘牙怪……秋天誰來了?瞧,釘牙怪張開嘴怎么沒了牙。和童謠里的一樣?!?
大家紛紛走到窗邊,看外面的客人長什么模樣。
窗戶和門位于一條平行線,且門的兩側(cè)又有門柱和遮擋,故而直接從窗戶看不見,只能借助玻璃窗的反射增加視野范圍。
秋天的客人,論及體型,不如熊和鮟鱇魚大。
外觀有點像直立行走的鯊魚,只是沒有魚鰭,也沒有尾巴,光溜溜的青灰色皮膚,強健的下肢和細細的爪子,再加上一個特大號的腦袋——
它大張著嘴巴站在門口,一嘴稀稀拉拉的尖牙,約莫七八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