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理怔住,“不是珠子?那是什么?!”
“是光。”白幼薇回答。
“光?”李理不能理解,“為什么是光?夏天雨好大,黑漆漆看不見寶藏在哪……寶藏為什么會是光?”
白幼薇解釋:“童謠里并沒有說水怪找不到寶藏,只是說它看不見寶藏。”
“那也不能是光啊。”李理無法認同,皺眉說道,“而且你怎么解釋那些珠子?為什么被淹過的地方會突然出現那些珠子?”
白幼薇靜默片刻,說:“其實不難理解,熊會帶來魚,那么魚也可以帶來珠子。”
李理聞愣住。
是啊……
熊帶來了魚,那么魚,為什么不能帶來珠子?
他們找到的那些珠子,其實是第二輪的獎勵么?
“你再重新回憶一下那首童謠。”白幼薇輕聲念唱,“春天熊醒了,它弄丟兩個孩子真著急呀;夏天雨好大,黑漆漆看不見寶藏在哪呀;秋天誰來了?瞧,釘牙怪張開嘴怎么沒了牙……
春天和秋天都提到了客人的名字,為什么夏天沒有?童謠完全可以編成——
水怪看不見寶藏在哪呀。
為什么不這樣編,非要說黑漆漆看不見寶藏在哪?
因為黑漆漆就是這頭水怪的名字,它沒了‘光’,看不見自己的寶藏,什么也看不見!
而我們,全都被‘寶藏’這個詞誤導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們現在要做的,不是尋找寶藏。”嚴清文問道,“而是幫助它看見寶藏?”
白幼薇點頭,說:“剛才我掉下去,水下很黑,哪怕那條魚游過來了,仍然很黑,它對光源很敏感,還有,它長得像鮟鱇魚,按理說鰭刺上應該有一團發光物……”
“是腺細胞。”李理忍不住道,“鮟鱇魚的腺細胞能夠分泌光素,光素在光素酶的催化下,與氧產生化學反應而發光。可咱們上哪兒去給它弄腺細胞?難道把手電筒給它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