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樣說有些過意不去,但是……不知為什么,比起李理的分析,她更愿意相信白幼薇的判斷。
從最早見面時,她就注意到白幼薇的不同,本想找機會認識,但是中間幾次被蘇蔓打岔,沒能正面接觸對方。
在娛樂圈里混了這么多年,朱姝之所以能夠做到一直沒有黑料,并且掌握一流的影視、綜藝等資源,得益于她總能敏銳的尋找強者依附——這幾乎是她的本能。
白幼薇就是她察覺到的那個“強者”。
當然,尋求依附也是朱姝的可悲之處。
她心里很清楚這一點。只是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,如果突然叫她換一種活法,還真是手足無措。
誠如這個異變的世界。
……
白幼薇一不發看著她,眼神無端帶了點兒犀利。
朱姝明白,那是一種多年養成的戒備,條件反射般,就像貓見了陌生人會警覺的繃緊脊椎。
朱姝讓自己的表情盡量顯得真誠。
然而效果不大。
白幼薇仍是不冷不熱的樣子,面無表情回答:“我不說話,是因為,我還沒有找到答案。”
朱姝心中一凌,“不是珠子?”
白幼薇垂眸,看著潮濕的木地板,“……我希望是,但如果要問我的感覺,五成吧。”
五成。
朱姝的心頓時涼了半截。
五成,豈不是只有一半可能?
旁邊的呂昂低低罵了一聲。
不是在罵白幼薇。
而是在罵這個該死的世界。
……
嚴清文帶人在通往閣樓的樓梯上豎起幾塊大床板,又擺放一些家具進行固定。
有了上一輪的教訓,他對機關做了升級,把一樓門外那把生銹的斧子也用上了。
斧子因為老舊,已經跟木柄脫離,單獨用繩子纏住,一頭懸在半空,一頭系在房梁上,一旦魚怪撞破床板,斧子就會受重力影響擊向魚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