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熊蹲坐在門口,在得到主人允許之后,直立起壯碩魁梧的身軀,搖搖晃晃走進來——
離得如此近,龐然大物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更勝之前,門口的陽光幾乎全被這頭野獸遮擋,陰影籠罩了白幼薇。
野獸臭烘烘的體味彌漫開來,她不禁皺眉。
母熊俯首逼近,嘴里呼出的氣息熏得她直想閉眼,她咬牙忍著,將手里兩只玩具熊,遞過去。
熊嗅了嗅她懷里的熊崽子,忽然仰頭吼叫!
白幼薇心中微驚,緊接著看見它抬起雙掌!
另一邊的沈墨握緊手中水果刀!
嚴清文攥住他,壓低聲音道:“再看看。”
兩只結結實實的熊掌襲向白幼薇!嘭地一聲,將她手里的玩具熊抱了個滿懷!
“嗷嗷嗷嗷嗷!……”
母熊吼叫著!
不知是因失而復得感到高興,還是在責罵離家出走的兩個孩子。
它抱著兩只玩具熊,心滿意足轉身,而后慢悠悠的走出屋子——走下山坡,走進樹林……消失了。
沈墨和嚴清文同時松了口氣。
雖然行動前心里已有七八分把握,可當他們看見熊抬起爪子的那一刻,仍然不免心慌。
……總算沒事。
“我們的推斷是正確的,第一次客人暴走,是因為我們沒有換上玩偶屋的衣服。”嚴清文說道,“看來,在客人的認知里,玩家沒有換上衣服,就不能算作玩偶屋的主人,而是更像陌生的入侵者,一種敵人。”
說完,他苦笑著嘆了口氣:“沒想到衣服藏著這樣的玄機。監察官故意隱瞞,是想讓我們見識一次客人暴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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