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安靜等了三秒。
然后發(fā)現(xiàn)她真的沒有再開口的打算,心情都有點復(fù)雜。
“薇薇,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。”談笑抱怨道,“你連年齡都沒說!”
白幼薇橫眼瞪他,“女生的年齡也是能隨便問的?!”
談笑:“大家都說了!”
“哼,反正我不說。”白幼薇高傲的偏過臉,不看他,“我的年齡,世上只有兩個人能知道,一個是生我的人,一個是埋我的人。”
“為什么?”談笑感到困惑。
白幼薇道:“因為埋我的人要在我墓碑上寫字呀,白幼薇之墓,生于哪年哪月,猝于哪年哪月,你連這個都不懂嗎?”
談笑“噢”了一聲,“……好像有點道理。”
其他人無話可說。
嚴(yán)清文多問了一句:“你好像對通關(guān)游戲很擅長,以前有過這方面的訓(xùn)練嗎?”
“算不上擅長吧,多玩幾次,總要比別人熟練些。”她托著腮,隨意說著,“就像……唔,連連看玩多了,手感也會變好,一樣的道理。”
她問嚴(yán)清文:“你們玩過幾次游戲?”
“三次。”嚴(yán)清文笑笑,“第一次游戲通關(guān)了,得到一種叫自愈繃帶的道具,第二次游戲太難,消耗了我們五枚拼圖,第三次……就是幸運問答,如果這次也算上的話,那就是四次。”
白幼薇煞有其事點頭:“是有點少。最好能多進幾趟游戲,熟能生巧,免得以后吃虧。”
李理忍不住道:“游戲一個比一個變|態(tài),還要多進幾次?沒等熟就先死了怎么辦?”
白幼薇噗嗤一笑:“那就給你立塊墓碑唄,李理之墓,猝于某年某月~”
李理:“……”
他就不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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