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薇說：“起立。”

毛絨兔子站起來。

白幼薇說：“坐下。”

兔子坐下。

白幼薇又說：“向前走三步。”

兔子再次站起來，規規矩矩的向前走了三步——

一、二、三……正好來到沈墨手邊。

沈墨抓起它，想看一看。

毛絨兔像是拒絕被人觸碰，在他手里掙扎。

有上次被電擊的教訓，沈墨只皺了下眉，就把它放下了。

它蹭蹭蹭地跑回白幼薇懷里！

沈墨不禁失笑，“像只小狗。”

白幼薇擼著兔子毛茸茸的長耳朵，頗感惆悵，“我沒說錯吧？這次升級一點兒用也沒有……頂多就是多了一個能聽懂語音指令的玩具。”

沈墨淡笑道：“還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嗎，長腦子比長肌肉難，看來迷宮在幫它長腦子，以后會越來越聰明的。”

“難道電能永遠停留在十分之一了嗎？”白幼薇擼著兔耳朵，表情相當失落。

沈墨說：“電能的話，只要能造成傷害，一和十其實差別不大，但如果腦子夠聰明，或許會派上大用場。”

“說的也是。”白幼薇心情好轉，“就算不能像監察官一樣把人直接電成焦炭，只是電死的話，結果其實一樣，對吧？”

沈墨：“……你要這么理解，也可以。”

白幼薇笑起來，興致勃勃戳了下毛絨兔的腦袋，“喂，去給我倒杯水。”

兔子窩在她身上沒動。

“指令太難了嗎？”白幼薇兀自思索，“那就去把我的保溫水壺拿過來。”

兔子還是沒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