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勉強微笑一下,伸出手和枝野握了握手。枝野也笑了笑,但是笑得比哭都難看。因為他很清楚,把整個島倭國攪動得天翻地覆的,就是眼前這位。心里頭,他恨不能讓人斃了這家伙,但表面上卻還要恭迎接待,太憋屈了。
枝野本想安排調查團入住,但易軍卻毫不猶豫的揮了揮手:“不,時間已經耽擱太久了,應該馬上行動。我們已經在飛機上做出了行動方案,現在就分頭行動。”
“啊?這么快?”枝野幸男一怔,心道連場歡迎宴都不參加啊。
易軍笑了笑說:“那是事故現場啊,專家組早一分鐘介入,可能就會少一分損失,也可能少一些污染擴散,不是嗎?包括所謂的竹機關,我們早一分鐘找到他們,或許就多挽救了一個人的性命。”
“哦,是是!易將軍的工作態度真讓人敬佩。”枝野嘴上說著,但心里罵著,心道你是生怕抓不到證據啊。但是也無所謂了,反正島倭國自己都承認了,福島核電站下面確實可能存在核武器研究,都不打自招了,你們就去查吧。
這是以退為進,免得被你們查出并公布出來,顯得不好意思。至于所謂的竹機關,到現在還沒個頭緒呢。
于是,調查團分為兩路人馬分頭行動。“核事故調查組”全部奔向北方,直奔福島核電站的位置,帶隊的是美國派來的那位副團長。為此,易軍給這個調查組配備了二十多名維和士兵。
其實這都有些多余了,畢竟島倭國不可能再在那地方動什么手腳,更不可能為了已經定xing的事件突襲調查組什么的。
至于剩下足足一百名維和戰士或國際刑警,則全部被易軍帶向了南方,直撲伊勢市和鳥羽市那個方向。這兩個小城市只相隔二十多公里,基本上是同一個位置。當然,“活體實驗調查組”也隨之前往。在這個方向上,陳老板還在恭候易軍的大駕光臨吧?
至于另一位副團長、來自俄羅斯的那位,則留在東京“坐鎮指揮”,手下只帶了幾個行政人員和十名維和戰士。其實指揮個毛線啊,因為易軍不想被人掣肘,他要靈活指揮調度。因此,兩個副團長才被他分別安排在了福島和東京。不過表面上無可挑剔,畢竟這三個地方都需要有一位負責人帶隊。
隨后,易軍就帶著二十多人的活體實驗調查組和一百名戰士,浩浩蕩蕩飛赴了距離伊勢一帶最近的中部機場。這個機場隔著一條小海灣與伊勢、鳥羽等城市隔海相望,乘船過去并不遙遠。
……
而就在易軍等人剛剛抵達東京機場的時候,其實陳老板派去的探子就已經得到了消息,并且向陳老板緊急做出了匯報。得知易軍終于要來了,陳老板竟然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激動,反倒顯得比較平常。
如今,隨著心中大事業的破滅,隨著師父織田利昭的死,陳老板其實已經近乎了無欲無求。他還留在這里,只是為了誅殺易軍。其實他若是能放下這一切,隨便化作一個身份潛藏到天涯海角,易軍還真難找到他。
鳥羽的那個山谷之中,光著腦袋的陳老板靜靜的坐在木屋里,仿佛全部狀態都已經陷入了一種沉寂。一旁,葉知非負手而立說:“父親,如果猜不錯的話,易軍他們為了趕時間,應該從中部機場乘船到這邊,要不要在水中炸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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