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疑易軍有可能已經悄悄潛伏到了鳥羽市,陳老板和織田利昭也暫時放下了別的心思。現在算是最艱難、也最關鍵的時期,必須全力以赴抓住易軍。
搞定了易軍,其他一切事情都好辦。因為現在諸多事務雖然貌似千頭萬緒,但歸根結底都是易軍這小子搗的鬼!
“易軍,這是最大的變數啊!”織田利昭已經起身,看著面前那架星象儀,同時頭抬頭看了看外部深邃的天空。夜空之中繁星閃爍,耀眼迷離。
身后,陳老板和葉知非沉默不語。葉知非最近和織田利昭接觸不少,知道這老爺子學究天人,高深莫測。有時候老家伙的思想甚至有些匪夷所思,但卻不能不承認其知識學問的淵博。
織田利昭雙手負于身后,抬頭凝望星空,葉知非看不出他在盯著哪顆星星看,或許這老家伙根本就沒刻意關注某一顆吧。因為在他注視的那片星空里,實在看不出哪顆星辰比較特殊耀眼。
而實際上,織田利昭所關注的,偏偏是一顆若隱若現近乎泯滅的星光。仿佛風中的燭火,似乎隨時可被吹滅。若非極特殊的目力,哪怕陳老板這樣的大能也未必能看得見。至于織田利昭本人,那顆宛如初生孩童、曾給易軍留下深刻印象的雙眸,卻能勉力可視。
“師爺爺,您說人的命運,真如玄學所說,對應諸天星辰?”葉知非有點好奇的問。
織田利昭搖了搖頭:“華夏有天人感應一說,認為天能干預人事,而人也能感應上天。但是,單人之力哪有如此浩大。若蕓蕓眾生都能與天相應,豈不是亂到了極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葉知非想了想,說,“如古記載中,軒轅黃帝生而彗星斬北斗,諸葛丞相死有星辰落,這些不都是說個人和上天的感應嗎?哪怕這些是古代傳聞,不可全信,但近代華夏數代大人物逝世,均有天象之變,或天落隕星或地有震動,這些卻都是事實。”
“這些確實都是事實,”織田利昭說,“但未必只因為個人。是他們的命數關乎太大,以人之氣機牽動了國運,或許才有這樣無法揣測的異變發生。”
一個人的氣機,牽動了國運。這樣的說法很玄乎,但不可否認某些個人的能量,確實能對大道之行產生重大影響。
這時候,葉知非忽然臉色一變,說:“那么,師爺爺您一直關注易軍,難道以為他……”
“無法確定到他本人,但卻能有個大體的方向。”織田利昭沒有直接回答,更像是在解釋總綱大道理,“這種學問太玄,你根本無法看清一個人的命運軌跡。但是,很多事卻能慢慢推衍,揭開未來一角。再參照星漢之變日月之行,總有些痕跡若隱若現。”
這時候,陳老板才負手說道:“其實早在二十年前,你師爺爺就大體推演出未來大勢。在其中,華夏氣運日漸昌隆。而在華夏,居于諸多豪門之首的陳家、以及全力蟄伏卻又暗含逆轉之機的葉家,正是其中關鍵。這兩家無論誰最終崛起,必然主導整個豪門世界;而由此,便能重大干預華夏氣運。”
“所以您才……”葉知非忽然間明白了很多。
陳老板點了點頭,承認了這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