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板眼睛一亮,不愧是妖孽:“除非一個很滑稽的可能——他根本不懂島倭語!錄音,只是為了拿回去讓人翻譯!這可就是天大的玩笑了,一個聽不懂說話的人,竟然來搞竊‘聽’?這……似乎有點不合常理。”
別說,陳老板還真猜到了真相。但是他本來猜對了,卻被葉知非給否定了,引入了歧途,因為葉知非愣愣的說:“不可能!雖然此前幾個月和他交往不多——我當時在滬海,而他不是在華夏首都就是在英國、泰邦,但是在我來島倭國之前,還是在首都住了幾天。有天早晨我聽到他在溫習島倭國了,可能是為了這次來島倭國做準備。他說得非常流利,幾乎和島倭人差不多,怎么可能不通島倭語!”
這下子,連陳老板那個唯一的合理解釋也變得不合理了,織田利昭和陳老板都不知所謂。
織田利昭怔怔的出神,說:“難道他進入竹機關,真的提前得到了消息?真的知道我和恭和親王那天晚上會到那里,才做出了這樣的準備?是誰給他透露了消息,提前就知道了我和恭和親王會去哪里?難道他掌握的情況,依舊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料?可是,知道那天我會去竹機關的,沒幾個人啊!”
此時的織田利昭,真的變成了十萬個為什么。
確實沒幾個人,當時織田利昭還是經常呆在伊勢神宮,去竹機關只是偶爾的視察。那天要不是恭和親王要去,他要陪著,否則他才不在陰雨之夜跑夜路呢。
而當時知道他要去那里的,只有少宮司等幾個人。可是少宮司顯然不會和易軍勾結,否則那時候少宮司不會想著一刀劈了易軍、而易軍也不會把少宮司推到山崖里摔死。再往下一級,知道的就是幾個隨身人員,織田利昭非常了解他們,不可能叛變。
不得不說,這件事雖然不大,但卻真的把幾個智商變tai的家伙搞迷糊了。他們都是絕頂聰明之人,他們的對手易軍也是,所以無論考慮自己的事、還是考慮易軍的行為,都不由自主的往高智商的方向出發。這是正常的思維方式,完全忽略了易軍有時候真的可能做出某些看似低智商的事情。
一件本來很腦殘的事件,竟然愣是讓幾個腦袋逆天的家伙搞出了一番陰謀論。這一點,恐怕連易軍也猜不到,這是本次事件的一個副作用。
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。因為這些事關系太重大了,而且一旦想到身邊有“內奸”這樣的可能,這個級數的大人物都會如鯁在喉,坐臥不安。
這時候,葉知非想了想說:“那么,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呢——親王殿下身邊的人,有和易軍勾結的。知道親王殿下要去竹機關,于是提前和易軍打了招呼?”
織田利昭點了點頭,當即聯系了同樣焦頭爛額的恭和親王。結果通話之后,織田利昭的臉更加陰沉了。陳老板和葉知非也耳力遠超正常人,聽到了恭和親王的回答,同樣臉色陰郁。特別是陳老板,那雙目光幾乎可以殺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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