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哥一聲苦笑,心道自己想進虎牢還沒“資格”呢。而設(shè)在江寧的那座監(jiān)獄,只是司法系統(tǒng)的正常監(jiān)獄,關(guān)押的都是正常犯人。
以前,豹哥也曾指揮了那場轟轟烈烈的刺殺,但沒有刺殺到一個重要人物。那些殺手一個個無功而返,只殺死了孔憲屏的一個小兄弟。而那樣一次刺殺,說到底豹哥只是一個中間人幫兇。直接下手的是島倭國的殺手和忍者,而最終的主謀是陳老板,連葉知非當(dāng)時還沒怎么介入,只是把豹哥借給陳老板使用。
所以說,豹哥的罪名就是按正常法律來審判,也不至于判個死刑。而這次要是有了重大的“立功表現(xiàn)”,依照虎窟的能量,自然能給他減少刑罰,讓他坐幾年大牢就出來。
而一旦有了這樣一個盤算,豹哥竟突然生出了別的心思——看起來,自己連越獄都不必要了啊。多熬個幾年,到時候所有的刑罰已滿,自己就是自由人了。三十多歲的年紀,幾年牢獄生活之后也就是四十多點,還有后半輩子可以打拼和享受。
可以說,蕭戰(zhàn)雄給他的這個希望,比承諾直接放了他都更加誘人。要說直接釋放,連豹哥自己都不信。唯有這樣合情合理、但又帶有極大盼頭兒的承諾,才更讓人心癢。
所以,就算豹哥是故意來自投羅網(wǎng)的,此時也不免有些心癢。
“好吧,你蕭戰(zhàn)雄還算是仗義,以前罵你的那些話,我收回。”豹哥有氣無力的說,看樣子更像是徹底屈服了。
蕭戰(zhàn)雄大笑:“不用收回,其實你形容的很貼切。天字第一號走狗,這名字很特媽拉風(fēng)嘛。閑話少說,來點兒正經(jīng)的——葉知非和陳老板在哪里?”
豹哥似乎猶豫了一下,說:“我真的不清楚。”
“還找打是不是?”蕭戰(zhàn)雄咧嘴笑了笑。
“不,我真的不清楚。”豹哥說,“陳先生不常去找知非大哥,而知非大哥最近也不在伊勢原來那片地方住了,晚上不怎么回來。就算是有事找我,也一般都是打電話。”
蕭戰(zhàn)雄想了想,不介意說出一些自己知道的東西,說:“這么說,他住在和伊勢神宮一座山上的那個博世莊園?嘿,也就是什么竹機關(guān)所在地?”
豹哥搖了搖頭,有點迷茫的說:“應(yīng)該不是。他期間回伊勢兩次,但離開時候的方向,似乎不像是進那座山。”
“那好,把葉知非的電話號碼給我。”蕭戰(zhàn)雄想了想說,他準(zhǔn)備通過龍巢的手段對手機號碼進行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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