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你說的那些準備,都已經做好了?”葉知非笑問,“究竟是什么動作啊,現在總該揭開謎底了吧?”
陳老板點了點頭,說:“抓捕并殺死了兩個龍巢戰(zhàn)士、四個華夏國安部特工,你覺得這樣能否激怒了易軍?”
“什么?!”葉知非大驚,甚至一下子怔住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陳老板覺得葉知非的反應有點過于激烈了。大家是對手,而對待對手本就該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,不是嗎?
葉知非終于回過神來,揉了揉腦袋說:“不是,我是覺得……咳咳,咱們不是針對易軍那混蛋嗎?可這下子等于……等于把華夏兩大國家暴力機器全得罪了,得罪的死死的啊,這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陳老板張揚的大笑,“我說孩子啊,你還沒從華夏的陰影之中走出來。華夏的國家暴力機器,哈哈,可笑!你常年統御華夏地下世界的一方勢力,自然本能的提防它們,但是,現在你不在華夏了!
龍巢,國安部,就算他們再狠,能到這島倭國來撒野?!來一個,父親我就能殺一個!在咱們的地盤上,他們只有躲著我們走路,才有活命的機會!
而且你要記住,咱們現在是為島倭國服務,效忠于天皇陛下。不徹底扭轉這樣一個觀念,你會有太多不適應的?!?
葉知非尷尬的干咳了一聲,點了點頭:“是,我也是在華夏呆得太久了,足足二十多年,幾乎形成了思維定勢。”
“嗯,父親能理解你的心態(tài)。事實上我當年剛到這邊的時候,也有些不適應,只不過適應的比你快了一些?!标惱习逭f,“總之這件事已經到了火候兒,我會把消息悄悄撒出去。而你,讓那個豹哥回滬海去,按照原計劃行事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去辦?!比~知非說著就要離開,結果卻被陳老板留下了。陳老板笑道:“不用急著走,不妨帶你去看看咱們的試驗機構。對了,這六個被抓的華夏人,也都在里面。”
葉知非嗯了一聲,進去之后就看到了遍體鱗傷的幾具尸體,心里頭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感受。前些天,他還是華夏公民,眼前這六位還是保護華夏公民的戰(zhàn)士……
對待島倭國那些地下悍匪,比如稻川會、住吉會的那些頭目,葉知非就算裝狠也能狠得起來,因為那些本來就是人渣。哪怕是華夏的地下世界人渣,葉知非也能輕易下狠手。不過眼前這六個人,似乎有點讓他覺得別扭。
適應,看樣子他還是要繼續(xù)適應島倭國。
……
帶著這種不自在,葉知非回到了自己的住處。純子給他準備好了晚餐,連洗澡水都準備好了,確實是個溫婉善良的島倭國姑娘,而且一點豪門千金的架子都沒有。只有讓她陪在身邊的時候,葉知非才能在這個陌生的異鄉(xiāng)找到溫暖和慰藉。
“辛苦你了純子,不過你先休息,一會兒有個朋友要來找我?!比~知非笑了笑,在純子嬌俏的臉蛋兒上輕輕的拍了拍?;蛟S,純子還不知道自己雖然貌似大家公子、雖然貌似為皇家服務,但實際上卻是個殺人惡魔吧?反正自己從沒說過,陳老板也沒對這個沒舉辦儀式的兒媳婦講過。想到這里,葉知非就有點蛋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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