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依舊,窗內雨已歇。
葉知非已經起身,看著剛剛被自己欺壓的純子如嬌花照水、弱柳扶風,有點凌亂。雙腿下一抹醒目的紅,刺激著視覺神經。仿佛一種完美被破壞,但這種破壞本身卻讓男人有種難以喻的成就感。
純子也緩緩坐了起來,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“不良學生”,隨即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模樣,趕緊把衣服披在身上。匆匆忙忙的模樣,我見猶憐。
葉知非的情緒有點復雜,看待純子的目光也有些不安。他不是沒上過女人,但是輕易破壞了這樣一個女人,而且是島倭國的女人,難道……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環境,要真的在此終老一生了啊。因為很顯然,他要對這個嬌滴滴瓷娃娃一樣的女子負責的。葉知非雖然在別的方面不完美,但這種事上還是不缺一個純爺們的風度。
“陳非……”純子有點怯生生的看了看他,欲語還休。
“嗯?”葉知非看了她一會兒,忽然笑了笑,“是不是要讓我這個壞學生罰站啊?!?
學生嗎?一想到這個暫時的師生關系,純子更有點抬不起頭來。兩腮一紅,后面的話干脆說不出了。任憑葉知非將她緊緊抱住,臥聽風雨聲……
時間久了,此時連陳老板也已經認可了純子的存在——能不認可嗎,這本來就是他的苦心安排。
這個純子,其實來歷并不簡單!她的身份,竟然是——島倭國頂級財閥松井家的千金!
作為一個獨立女性,她不依賴父母生活,畢業后獨自在外教書,這在島倭國不少豪門家庭之中并不罕見。甚至連島倭國已經下嫁的公主、恭和親王的妹妹,其實也過著只是略高于普通水準的生活。
其實純子和葉知非見面當天就說了,她的父親和陳老板是朋友。是啊,要是普通家的小門小戶,能結交陳老板這樣的大能嗎?
松井家的家主松井楓,在島倭國是聲名顯赫的財富大豪。和陳老板交結已久,關系很不錯。當陳老板提出撮合葉知非和純子的時候,松井楓也就答應了。當然,松井楓也看到了葉知非的資料,知道此子不是凡品。不僅儀表堂堂,而且擁有過人的能力和潛質,對于這樣的乘龍快婿,哪怕再頂級的豪門也不會拒絕。
當然,現在葉知非和純子也都相互知道了對方的身份,大家也不會在意。
悠閑的時間過得巨快,轉眼間三個月悄然而逝。純子反正不會離開了,而葉知非也開始真正忙了起來。因為陳老板按照當初的想法,要把住吉會和稻川會正式移交給葉知非來管理。
不管陳老板究竟用了什么辦法,但這兩大地下組織的頭頭腦腦,現在竟然清一色的服服帖帖。很顯然,陳老板此次懶得使用培養高山濁時候的辦法,根本不必要周旋什么,也肯定動用了暴力。
畢竟二十年前的時候,陳老板的能量還沒這么大,而山口組卻比住吉會和稻川會強了不少。一消一長,使用的手段也不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