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葉家對外傳位儀式結束的時候,葉知非已經到了島倭國,甚至已經在伊勢見到了陳老板。葉家和警衛局沒有追捕是一個方面的原因,而陳老板給他提供的逃逸渠道也足夠保密、也出乎預料——他首先乘飛機轉道島省,繼而才飛赴了島倭國。
在那三個保鏢的帶路下,葉知非直奔了伊勢神宮所在的那座山,而且正是那個山莊。現在已經確定,那里就是神道復興社“竹機關”的所在地。
父子見面,葉知非說不出的蒼涼和失落。他在華夏的人生已經結束,而且結束得可謂失敗,豈能沒有一點感觸?這個自幼一路順風順水的天子驕子,難得栽這么一次,竟然栽得這么慘。
“來了就好。”一身島倭國傳統和服的陳老板笑了笑,“一路上很辛苦吧,先洗個澡休息一下。”
葉知非點了點頭,但是對于陳老板這個和服裝扮覺得有些別扭。雖然知道他效忠于島倭國,但親眼看到他這身裝扮,葉知非總覺得有點突兀。
而等到葉知非洗完熱水澡之后,連他自己也覺得別扭了。一個女仆送來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,竟然也是和服。
葉知非一根手指挑起這身和服,苦笑了一下。穿了條四角內褲來到客廳,有點尷尬的說:“父親,沒有別的衣服嗎?”
陳老板知道葉知非在想什么,不緊不慢的倒了杯茶,微笑著說:“我知道你還暫時不適應,但要學著適應。能否適應環境,也是一個人生存能力的體現。再說了,華夏那邊還有什么值得你留戀和牽掛的嗎?”
葉知非無語,轉身回去。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,也和陳老板一樣一身和服。
“感覺怎么樣?”陳老板意味深長。
葉知非輕輕蹭了蹭,勉強笑了笑:“還行,寬松適宜,就是有點小小的不自在。”
“人活著,就會有這樣那樣的不自在,習慣了就好。”陳老板笑道,“不僅僅是生活習慣,包括你的島倭語也要再熟練一些;對于島倭國的了解,我也建議你去圖書館多借閱一些書籍。不能理解一個國家的文化,你是很難融入其中的。”
葉知非在大學期間就自修了島倭語,知道陳老板身在島倭國之后,自然更加注重這門語的提升。只不過在國內學習的話,由于缺乏那種語環境,終不至于說得地地道道。所以陳老板讓他再熟練一些,也是情理之中。
葉知非點了點頭:“那么隨后這段時間,我就只做這些?”
陳老板搖著頭笑了笑:“還能怎樣?權當休息一段時間。父親知道,你是個追求上進的孩子,也知道你心中對易軍的那股恨非常強烈,想要盡快發展實力予以反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