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妄自大猶如深潭,沉迷其中者必然為之溺死;權勢煊煊好似烈火,玩兒火者則極易被火焚燒。
易軍有點好奇的瞧了瞧澹臺鐵樹,莫名的笑了笑問:“這是你的意思,還是首長的意思?”
“你說呢?”澹臺鐵樹笑了笑。
易軍呵呵一笑:“廢話,你個老兵痞子、粗人一個,還跟我說這個呢?肯定是首長托你傳話兒吧。”
澹臺鐵樹笑著點了點頭:“首長的原話,但也算是我的意思,因為我也認同這一點。”
“大蘿卜不用屎澆(教),放心吧您嘞!”易軍扭頭回去了,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。
“混蛋玩意兒……”澹臺鐵樹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見過的豪門之主多了,就你這貨最沒溜兒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易軍和葉晴空等人都早早的起來了。似乎暫時淡忘了昨天發生的一切,全力準備今天的宴請。而且二號首長要來,這是要認真應對的。從來沒有哪家家主的交接,能夠驚動這樣級數的人物。用陳老板的話說,這是“大造化”。
大約十點多的時候,就已經有一批人提前來了——不少豪門的二代人物。帶頭的是嬉皮笑臉的楊夕照,這貨其實比易軍還沒溜兒,一進門就要討彩頭兒。而且他指揮著一幫家伙忙來忙去,從車上卸下來一尊沉重的物件——竟然是一塊巨大的石頭。
“次奧,夕照兄你這是搞毛,送禮也給我送個純金的物件,送塊石頭干啥!”易軍咧嘴笑道。
純金的?日的,這么大的塊頭兒,兩米多高,單是石頭的都重達兩噸了,搬進來不但需要好幾個高手練家子,同時還得借助工具。要是純金的,誰搞得動。再說了,花錢也忒多嘛。
楊夕照笑瞇瞇的打了個啞謎,跑到院子里看了看,指揮著把那雕刻成小型假山模樣的大石頭,置放在院子墻根的一處空地。旁邊是兩株景觀樹,別說,安放在那里恰到好處,竟然成了一處小景致。
楊夕照咧嘴說:“我早就看了好幾次了,上次還帶了兩個專家來,說這里最適合放這個。一個園林專家,一個風水大師,說這石頭放這里不但增加美觀,同時還能辟邪增福,嘖嘖,你看多棒。”
易軍一頭黑線:“日的,你還挺不客氣啊,當成自己家了是不是。”
“咦,你這話是咋說話呢?我經過晴姨(葉晴空)和兮妹的批準了呢,誰叫你那天不在家了。”楊夕照很不客氣,好歹他也是葉兮的干哥哥,這個身份有點特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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