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仔細的看,想知道達信究竟搞出了什么“新進展”。
大大的投影屏幕上,首先出現的就是和素攀搞在一起的那個女人。連續幾個鏡頭,好像都是警方偷偷拍下來的。
有的鏡頭顯示出,那女人鬼鬼祟祟的站在島倭國駐泰邦大使館旁邊;有的鏡頭顯示,那女人深更半夜在一個單獨小公寓出沒;還有個鏡頭,顯示出她就像一個緊急接頭的線人,飛快的路過了一個島倭男人身邊,甚至好像還偷偷伸出手,似乎把什么東西悄悄塞進了那男人身邊。
這些鏡頭組合在一起,自然就顯得這個女人很不尋常,一看就不是做正經雞女的。否則的話,不可能這么鬼鬼祟祟。
當然這也證實了泰邦警方的話:警方早就關注跟蹤她了,認為她有重大嫌疑。
至此,就算這女人不是什么間諜,但泰邦警方當時的“懷疑”并不錯。畢竟在沒抓到之前,“懷疑”是正常的。而且人家泰邦警方也確實調查了,不像巴裕、汶仁說的那樣,只是一個單純的圈套。
而實際上,這些都是演戲。那天找到這個女人之后,就讓她配合著搞了這些鏡頭。直到把這些鏡頭都錄制好了,這才安排她去的素攀那里。但鏡頭上又沒時間,鬼知道這是什么時候拍攝的。
當然,易軍為此付給這個女人的報酬也不低,足以讓這女人過后半輩子,而且不用出去賣。隨后又把她送到了華夏,給她安排到嬌蓮東陽店去當內部工作人員了。從此,泰邦這邊是不可能找到她的。
現在警方播放了這些鏡頭,至少讓警方站住了腳,不會被說成搞陰謀的。倒是巴裕和汶仁有點坐不住了,因為他們知道形勢很不利。
但是,他們也像素攀一樣,不會甘于就此辭職的。巴裕站出來,當即強詞奪理的說:“這些不能證明她是間諜,只是可疑而已!”
達信哈哈大笑:“哦,也就是說,您和汶仁先生因此就不用辭去參議員的職務了,對吧?”
“呃……是的。”巴裕老臉一紅。被達信明著說出來這個,似乎很不好意思。
達信不屑的冷笑一聲,隨即說:“那么,請再看一遍這個鏡頭——這個女人去接頭的這個單身公寓,你知道是誰住的嗎?!”
最后一句猛然暴喝,幾乎嚇了巴裕和汶仁一跳。但是,這兩人真的不知道誰住在這單身公寓里。
達信卻主動公開了答案,對著大喇叭大聲說:“是島倭國駐泰邦領事館的外交無關梅津次郎!而我們已經查實,這個梅津次郎就是島倭國‘梅機關’的間諜!現在我們警方已經抓捕了這個人,他甚至都已經招供了,看!”
說著,一個島倭國男人的鏡頭出現了,垂頭喪氣沒精打采,主動承認自己確實來自于“梅機關”,在這里潛伏了好幾年了。而且,就是他指使素攀、巴裕和汶仁,搞出的這樣一次鬧劇,要動搖金三角的根基,等等。
巴裕和汶仁幾乎嚇傻了,因為這個梅津次郎,恰恰就是和他們一直聯系的那個島倭國間諜。如今連梅津次郎都被抓了,這事兒咋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