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了牡丹的敘述,蓋世奇猛然睜開雙眼,那只完好的手臂猛然一拍扶手,甚至險些把椅子拍爛!
一字一句,都刺痛著這老爺子的心啊!
“高河清!當年看他也算個人物,本以為他死在了島倭國,想不到……哼!那時候福清幫一幫兄弟死在了島倭國,老子連他一起祭奠了,這個人渣,想必地下有知的那幫老兄弟,都會死不瞑目吧!”
牡丹沉吟不語了一會兒,說:“蓋伯伯,您覺得該怎么處置這個王八蛋?”
蓋世奇也是聰明人,一聽牡丹問這個,頓時覺得奇怪——陷害曾廣義的仇人,還用問怎么處置?殺了就是!如今牡丹既然這么問,那就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。
于是,蓋世奇凝重的說:“你是不是已經(jīng)有了決定?”
牡丹搖了搖頭,雙目如冰:“沒有,我是在猶豫為難,這才特意來征求您的意見。
要是從我本心的想法,恨不能千刀萬剮了高河清這個吃里扒外、背叛兄弟、叛國投敵的王八蛋。
但要是理智一些,我認為這王八蛋有大用處。他有巨大的價值,非常大。
蓋伯伯,您也是我爸的老兄弟,也是幸存唯一的老兄弟了。您幫我拿個主意,也算是代表當年那幫叔伯給我個意見。我就怕自己饒了高河清一條狗命之后,當年那些含冤死去的叔叔伯伯們死不瞑目。”
這個主意不好拿,因為牡丹竟然有饒高河清一命的想法。饒了他,九泉之下曾廣義那幫老兄弟是不是心甘情愿?
但牡丹既然都肯饒了高河清這個殺父仇人一命,就意味著她有很完善的計劃。殺父之仇、奪妻之恨,這是不共戴天的。連這種不共戴天之仇都能暫且放一放,說明牡丹那個計劃確實很有價值。
隨后,牡丹又把自己的計劃一說,隨后總結道:“其實高河清只是個棋子、是個走狗,我父親最大的仇家是姓陳的和丁家。丁家已經(jīng)沒了,就剩下姓陳的這個主謀。
但是,這個姓陳的太難對付了,不但實力超然,心智也極其卓絕。想殺他,絕非一句話的事情。
現(xiàn)在這姓陳的陷入了苦局,手下最可用的精銳已經(jīng)蕩然無存。在他這個島倭國老窩的地下世界之中,唯有山口組這個最大的資源,以及那些殘余的忍者組織。但是利用我那個辦法,應該能讓這些勢力全部消亡。
當然,這也能破壞姓陳的那個實驗計劃。雖然不知道他的實驗內容,但只要能阻礙他,我想對咱們就是有利的。這家伙處心積慮做了這么多年,我想這件事肯定對他有重大意義。”
聽了牡丹的這個結論,蓋世奇也陷入了猶豫之中。是啊,單純殺了高河清,反倒為今后誅殺陳老板這個罪魁禍首形成不利。要是饒了高河清這個從犯,反倒能為以后誅殺陳老板制造有利條件。孰輕孰重,他也得掂量掂量。
而且他也能判斷出,牡丹這個計劃的成功率很高。掃除山口組和那些忍者家族,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。特別是山口組這樣的勢力,手下徒眾好幾萬人,而且島倭國法律偏偏允許黑澀會合法化。要想弄翻這個組織,非得從高河清下手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