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暫時還沒心思細想,這白衣老者當晚潛伏到一號首長墻下是什么原因。刺殺嗎?他一個教職人員,說白了就像是華夏的一位出家人,沒來由的刺殺一個外國元首做什么?吃飽撐得慌嗎?
或許,和島倭國那位恭和親王有關(guān)?可是這位親王雖然是政治人物,但島倭國皇室距離政治也越來越遠了,而且這恭和親王本人連皇太子都不是。悍然刺殺一位大國元首,對他按說沒啥好處吧?
來不及細想,回去再好好琢磨。易軍現(xiàn)在就是一味的跑,而且距離真的被他越拉越大了。白衣老者窮追不舍,無奈腿上的傷勢越來越重,流血也越來越多。在這種狀態(tài)下,他和易軍的距離從十米慢慢變成了二十米、三十米……
直到易軍在前面做了個假象,讓他錯誤的追擊了幾十米之后,再回過頭來易軍已經(jīng)跑遠了。在這茫茫雨夜之中,他失去了對易軍的感知。
雨越來越大,終于失去的追殺的必要。在這山林之中漫無目的地追索一個特種兵王,其實是一種愚蠢的行為。
沒錯,易軍甚至已經(jīng)向著要出一口惡氣了,他決定只要白衣老者再跟過來,不介意給他來一記回馬槍。作為一個叢林王者,他有這份自信。特別是在這雨聲伴著春雷的時候,易軍有信心給對手來一記狠的。
白衣老者知道易軍的不少信息,也知道易軍在叢林之中可怕的能力,最終放棄了追殺。而易軍在處心積慮留意了很久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身后再也沒有對手的氣息,自然也不再留戀,一溜煙跑了個沒影兒,消失在這大雨滂沱的山林。
即便以他現(xiàn)在的體力和實力,也依舊超出不少泰斗級的高手。但是山莊里趕過來的那些狗腿子,卻再也沒有少宮司那種強者了。加之已經(jīng)被他拉開這么遠的距離,所以任何人對他都不經(jīng)不再構(gòu)成威脅。
……
身后,白衣老者深深的吸了口氣,找回了帽子和刀鞘,將那把可怕的戰(zhàn)刀收了起來。也正是這時候,山莊里那些狗腿子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過來了。剛好十一二分鐘,易軍的大體判斷還是沒錯的。
這些人急吼吼的殺過來,但是看到白衣老者之后,頓時一個個震驚了——
只見這老者渾身濕透,更重要的是走起路來有點瘸拐,顯然是受傷了。
受傷了!
這位武功通天的絕世高手,不但沒有殺掉那個深夜刺探的家伙,甚至還被那家伙弄傷了?太不可思議了!
在這些狗腿子眼中,這位白衣老者就是不可戰(zhàn)勝的戰(zhàn)神,從未想過還有白衣老者拿不下的對手,更沒想過白衣老者一對一的跟人打斗,竟然還會受傷。
“大宮司……大人……”一個同樣身穿教職人員服裝的帶頭人,滿是驚訝的看著這位白衣老者,不知道該怎么說,“您……沒事吧?”
大宮司!
易軍沒聽到這個稱呼,否則定然一下子就能猜到這個老家伙的身份了。在這一帶,還有誰能被稱之為大宮司?
神道教之中的最高級別神職人員,才能冠以這樣一個稱謂。如果拿著華夏那些佛教宗門來對比,這個“大宮司”的稱呼,基本上就類似于多林寺的“方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