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壺茶盡,玫瑰終于露出一點笑容——這也是自從母親去世之后,她第一次露出笑容。只聽她淡淡的說:“聽你這么一說道啊,連我都似乎更看開了些。沒錯兒,我們家族倒了后期,路子確實越走越偏了。
處心積慮的玩弄權柄,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,無論地上世界還是地下世界的黑暗都敢于染指。這一切,似乎都是咎由自取。
不過對于我媽媽的死,我還是看不開,怎么辦?我還是想報仇!我可沒那么大的心胸,我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女子。”
這才合乎常理。要是一轉眼就忘了生母之仇,那反倒成了個沒心沒肺的了。
易軍則瞅了瞅玫瑰胸前,開玩笑似的說:“你的心胸其實不小了。”
“去死吧你!”玫瑰輕輕扯了扯衣領,白了這貨一眼,說,“反正我現在無依無靠的,只能仰仗你這位大官人幫我報仇了。哪怕沒能給你帶來什么幫助,但你可也得幫著我哦。”
易軍點了點頭:“就算沒有你的原因,我和陳老板之間本來也就無法調和。不過說實在的,咱們以后的路子還長,也別被某個人擋住了頭頂的一片天。向前看,什么姓陳的姓李的,早晚都是過客。”
“說的輕松,不信你真的不在乎這家伙?他本事可大著呢。”玫瑰說。
易軍則撇了撇嘴笑道:“本事再大,不就是個人嗎?現在哥身為大國上將軍,滿腦子的軍國大事,怎么可能一直糾結于一個小小的陳老板。”
“得瑟吧你。”玫瑰說。雖然是開玩笑,但玫瑰覺得眼前這男人確實慢慢的變了,變得更加心胸開闊,視野也越來越大了。不知道,這個男人的心中最終能包容多大的天、多大的海。
而易軍則笑道:“其實你們家族遺留下來的那些東西,也有可以直接沖擊陳老板的,只不過使用起來需要借一把力罷了。有了那東西,我想讓陳老板變成一個喪家之犬并不難,所以哥才不怎么擔心。當然,前提是你答應讓哥隨意處置那些東西。”
玫瑰根本都沒問,就直接點了點頭。現在的她,對于易軍已經無條件的信任。其實包括自己掌握的那些可怕的財富,她甚至都想直接撂給易軍這家伙去打理得了。只是可恨,這混蛋壓根兒就不提這些。
……
正是得到了玫瑰的這個“許可”的當天,老吉米也通過各種渠道,緊急聯系上了易軍。事實上,兩人還從未見過面。這件事是美國中情局牽頭聯系的龍巢,這才顯得有了一定的可信度。
這是一次電話上的初次談判,老吉米委婉的詢問易軍,看易軍究竟掌握了多少東西。畢竟玫瑰是否帶著金薔薇家族那些“把柄”,是否來到了華夏,是否交給了易軍……這一切都還只是推測。萬一易軍并未掌握這些東西,老吉米這個狡猾的商人是不會輕易做什么交易的。
只不過,當這頭老狐貍剛剛張嘴,易軍就猜到了他的意思,在電話上呵呵笑道:“吉米先生,我知道您想要得到什么,更清楚我掌握著什么。但是關乎這么大的事情,我一個人不能做主。您能代表美國總統,但我不能代表整個華夏,所以請允許我向上級匯報了之后,再給您一個準確的答復。”
這句話說得不清不楚,但卻讓老吉米覺得,易軍這家伙肯定已經抓到了很多要命的東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