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樣一批人,已經(jīng)是真正能夠撬動國家政治的實權者。金薔薇家族將之單獨抽取出來,單獨管理,一來便于團結管理這些精英核心;二來就是免得學界事業(yè)部人員龐雜之后,把那些最精英的家伙的身份泄露出去,這個圈子必須保證小而精干;至于第三個好處,就是確保家族大權始終掌握在家主手中。
反正薔薇的父親就一直兼管著政界事業(yè)部,到了薔薇這一代同樣如此。由此可見,這個事業(yè)部雖然不大,人數(shù)極少,但確確實實是金薔薇家族人脈的核心。
而且這種管理模式,是金薔薇家族的祖訓。即便玫瑰的三叔身為長老,也不敢壞了這個規(guī)矩。自己下轄的學界事業(yè)部只要有達到條件的成員,都必須馬上移交給政界事業(yè)部。比如一個家伙昨天還是位上校軍官,但今天被授予了將軍軍銜,那么他馬上就會脫離學界事業(yè)部的管轄,融入到一個更高層級的圈子。
與此同時,他的身份、檔案也都會全部移交出去,在學界事業(yè)部之中連記錄都不會留下,免得雙重管理導致信息泄露。
這也就是說,陳老板掌握了一大批的財富,但卻都是“未來預期”的大財富。真正能夠左右軍政當局的,一個都沒有;真正能夠攪動經(jīng)濟世界的,也同樣一個沒有。只要他愿意繼續(xù)培養(yǎng),這些現(xiàn)有的中層精英肯定能成長起來一大批,但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。
簡單一句話——學界事業(yè)部有巨大潛力,但目前很蛋疼。
真正直接掌握了最高層人脈能量的,永遠是金薔薇的家主,而現(xiàn)在這份資源則在玫瑰的手中——就在薔薇交給玫瑰的那枚項鏈里面。當然,陳老板并不知道這一切。他甚至費盡心思的去搜查,幾乎搜查了薔薇居住過的任何地方,卻都一無所獲。
最終,他也懷疑政界事業(yè)部的密鑰,說不定已經(jīng)交給了玫瑰。月季死了,薔薇當時只有玫瑰這一個女兒,不交給她還能交給誰?
而且,玫瑰當天沒有參加那次長老會議而逃過一劫,難道真的就是巧合?真的去殺什么易軍去了?
陳老板越想越不對,越想越覺得其中有隱情。說不定,那是薔薇母女倆留下的一個后手吧,為的是不被人一窩端?
假如再聯(lián)想到那次長老會議之前的晚上,易軍鋪天蓋地的尋找玫瑰,事情就更有味道了。難道是易軍他們分析出了什么隱患,提前讓玫瑰規(guī)避風險?要不然,為什么那樣急切的找她?
這些,陳老板早有猜測。而隨著搜查越來越?jīng)]結果,他認為這種猜測必然就是事實。
而也就是這個時候,美國總統(tǒng)的那個秘密顧問老吉米提出了再次約見陳老板,說是大家再好好商議一下眼前這件事。很顯然,美國總統(tǒng)和老吉米對于這次戰(zhàn)役的戰(zhàn)利品不是很滿意。
你們不滿意?老子還不滿意呢。不過,陳老板卻做出了一副滿意的姿態(tài),穩(wěn)坐釣魚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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