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點頭說:“那好,我安排兩個人在拉斯維加斯等著,供你調用。假如有危險,你及時聯(lián)系我。但是不要輕易動用他們,暴露了不好,那是……我的兄弟。”
話說到這里,玫瑰也進一步橫下一條心,說:“嗯,在拉斯維加斯西部等我吧。”
聽到易軍把兩個兄弟都派了出來,不惜暴露,玫瑰也干脆把自己所處的大體方向都說了出來。
事不宜遲,玫瑰即便想聽易軍多說幾句話,但也沒時間熬電話煲了。考慮到家族可能遭遇風險,考慮著連母親都可能遭遇不測,她怎么可能有閑心繼續(xù)打電話?所以匆匆掛了電話,玫瑰當即喊了自己的保鏢,連夜出去了,沒有被任何人察覺。
現(xiàn)在,她直奔拉斯維加斯,因為母親她們還都在那里,二叔李迪克的尸體也在那里。
玫瑰悄悄發(fā)了個短信,請母親務必出來一下,注意不要被人盯梢。盯梢?這一點只要注意著,薔薇做到并不難。堂堂金薔薇家族,做到這些還是小兒科的。
于是,大約半個小時不到,母女倆的車就在一條公路邊相遇了。夜深人靜,路上的車輛和行人也不多。玫瑰穿著一身風衣、壓低帽檐匆匆走上了母親的車,一進去就把自己得知的情況說了出去。
這可真是個石破天驚的消息,薔薇也禁不住渾身一顫。但是本能的,他覺得易軍這是在挑撥離間。冷笑道:“這個易軍可真聰明,知道利用你二叔死去這個機會,趁機瓦解我們的家族。因為他或許也清楚吧,真正能夠對他造成直接殺傷的,金薔薇家族之中也只有陳長老了。讓我們主動鏟除了陳長老,他自然就高枕無憂。”
“媽!就知道您會這么想!”玫瑰有點著急,“您也不看看,二叔他死得是不是奇怪?姓陳的明說要幫他向唐小龍投毒,可是結果呢?唐小龍顯然沒中毒!這是一個陰謀。”
薔薇搖了搖頭,說:“這一點,陳長老承認是他的失誤。被他買通的那個人,不小心露出了馬腳,結果被唐小龍他們給發(fā)現(xiàn)了——極有可能是那個老唐龍親自發(fā)現(xiàn)并出手了。你應該知道,唐龍也不是尋常人,這只是個意外罷了。”
不能說薔薇固執(zhí)或傻,因為一般人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,誰不首先想到維護自己人,同時懷疑敵方不懷好意?而且,正所謂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,這是當主帥的一種必備素質。
而且薔薇知道,無論月季還是玫瑰,又或者家里幾個兄弟,其實都不喜歡陳老板。大家一貫在薔薇耳邊吹風,說陳老板這樣不好、那樣不好,結果也已經(jīng)把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,習慣了。
玫瑰嘆了口氣,知道就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。“那好,您不信,但是我信。總之,不能給任何人制造出一網(wǎng)打盡我們家族所有重要人物的機會。明天的長老會議您不要參加了,您委托我代您表達意見。”
薔薇搖了搖頭:“不,事關新長老的晉升,家主是必須在場的。”
“您……您急死我算了!”玫瑰恨恨的說。
但是,薔薇卻搖頭說:“傻丫頭,你越來越為情所困了。我剛才得到了匯報,說有人遍世界尋常一支遺失的玫瑰。哎,是‘他’吧?他會籠絡女孩子的心,但就怕你困在其中如飛蛾撲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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