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“沒必要再發(fā)”,讓玫瑰禁不住一個冷顫。
易軍說:“你二叔是姓陳的殺的,這個推測的準確率在九成以上。而他應該得到了美國極高層——甚至是總統(tǒng)本人的暗中支持,這個推測的正確率也有八成以上。玫瑰,假如是這樣的話,整個金薔薇就危險了。”
玫瑰頓了頓,嘆道:“金薔薇要是危險了,不正合了你的意么?犯得著讓你這么遍世界的找我,通風報信啊。”
“說難聽的,整個金薔薇瞬間消失我都不在乎,可……金薔薇之中有你。”易軍說,“姓陳的一旦出手,必然斬草除根片甲不留,他這個心xing你該知道。你真的有危險,記住這個就行了!”
玫瑰點了點頭。雖然易軍的推測顯得很大膽離奇,但她就是相信。當然她也知道,這些話要是說給母親聽,母親根本不會相信,只會以為是拙劣的挑撥離間吧。
此時,易軍補充一句說:“姓陳的一旦下手,必然要一舉打擊金薔薇所有的核心,徹底掌握形勢,而不會單獨針對某一個人。因為金薔薇各個事業(yè)部獨立性極強,漏網(wǎng)一個就會損失一大塊。”
輕微苦笑:“看樣子你對金薔薇很了解,比我預想中了解的更多。”
易軍有點無語,他不想把自己以前好幾次竊聽什么的東西說出去,只能含糊其辭的說:“好了,反正你記住一點就行:越是整個家族核心全都要參加的會議什么的,你就越是不要去,一定要躲開!這是最關鍵的!最低限度,你和你媽媽最好不要在一起,一個在內(nèi)一個在外,或許相互制約著的話,姓陳的才不會覺得有機會下手。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被情感問題搞得頭暈腦脹的玫瑰才陡然一驚:是呀!明天早上,明天早上不就是家族長老會議嗎?!家主、現(xiàn)有的四個長老,以及內(nèi)務事業(yè)部兩個長老候選人,全都要到場!
那時候,會不會是陳老板的一個機會呢?假如是那樣,那可就要提高警惕了!
而且在電話上,自己已經(jīng)答應了母親,明天會準時參加這個會議的!
“不好!”玫瑰心頭一驚,臉色微變。
易軍也當即覺得有點不正常:“怎么了?”
“明天就有這么一個會議,早晨八點多。”玫瑰有點焦躁,雖然具體的東西不便說太多,但是把時間都告訴了易軍,也算是極度信任了。一個人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時候,做事會很大意、很漫不經(jīng)心;可一旦意識到了,就會百倍、千倍的提高警覺。現(xiàn)在,玫瑰幾乎滿腦子都是陰謀論調(diào)。
易軍一想,說:“好吧,那你明天最好臨時請假別過去。另外,假如你遇到真正緊急危險的話……對了,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拉斯維加斯?”
玫瑰有點猶豫——現(xiàn)在的藏身地,是整個家族的機密啊。自從51區(qū)事件和雷烏斯事件之后,家族就躲到了這個距離拉斯維加斯不遠的小城市之中,外人是不知道的。
想來想去,玫瑰咬牙說:“不在。在它旁邊不遠處,半個多小時的車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