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份膽量落在了金薔薇家族核心成員的眼中,不啻于造反啊!
薔薇揉了揉腦袋,說:“區區一個雷烏斯不算什么,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就行。我所擔心的,是他背后那個人的態度?!?
雷烏斯背后的那個人,當然指的是美國總統。
四長老點了點頭,說:“確實,美國總統的態度至關重要。雖然咱們握有他的把柄,但卻不能輕易拋出來。他的身份太敏感了,弄不好就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慘烈局面。他不舍得跟咱們同歸于盡,咱們也不舍得跟他魚死網破。不到最后關頭,他應該不做出明確表態才對。”
這是一個微妙的平衡。金薔薇確實拿捏了總統的把柄,但這只能當做一種戰略威懾。要是真的把這些東西使了出來,那就失去了真正的威脅作用,從而變成一種揭開面具的廝殺。到時候刺刀見血,指不定誰勝誰負。
能和美國總統過招兒掰腕子已經不錯了,別指望有什么必勝的把握。
此時,陳老板輕輕叩擊桌面,似乎很淡定,但實際上在飛速的思索。良久,他才說:“我想,總統會拖延的,任憑雷烏斯和金薔薇相互廝殺。雖然雷烏斯的根基在我們看來非常淺薄,但由于占據了國家暴力機器的巨大優勢,還是具有一拼之力的——當然,這是總統的一廂情愿而已?!?
薔薇點了點頭,說:“那就先把雷烏斯拿掉,讓他知道鍋是鐵打的,同時也算是給咱們偉大的總統先生敲一敲警鐘?!?
拿下中情局局長!如此重大的決定,竟然只是幾個人隨意的幾句話,金薔薇的權勢之熾可見一斑。
現場,幾個長老都沒有異議。只不過玫瑰坐在最末席一不發,甚至心思壓根兒都不在這件事的本身。
剛才的竊聽錄音她都聽到了,清清楚楚。雷烏斯邀請易軍對金薔薇展開沖擊,但是被易軍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但不管易軍有多少其他的因素,至少他不想和玫瑰正面開戰,也是其中一條原因吧?
想到這里,她甚至不由得一聲輕嘆。
對面,母親薔薇看著這個郁郁寡歡的女兒,說:“玫瑰,你嘆息什么?”
“哦……”玫瑰回過神來,說,“其實我早就說過,只要咱們不鐵了心和易軍作對,那么他也懶得跟咱們直接沖撞的,可你們就是不信。這不,連雷烏斯主動邀請他對付我們,都被他拒絕了?!?
幾個人都無語。良久之后,陳老板才冷笑著說:“誰知道他拒絕雷烏斯,有沒有其他方面的考慮。不過,眼下由于月季事件,他也知道和金薔薇再無回旋余地了吧?所以,他依舊是、也永遠是金薔薇的敵人。玫瑰,這種警覺意識不能丟掉。”
其實,連薔薇也都隱隱覺得,當初沒有選擇和易軍握手和是不是一次重大失誤。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。而且大女兒月季死了,現在已經不能找李迪克尋仇,那就只能把怒火發泄在易軍的身上。
所以,薔薇輕輕咬牙說:“玫瑰,放棄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吧。大敵當前,容不得有半點的猶豫。整個金薔薇團結在一起,再無任何私心雜念,才能確保度過眼前的危局?!?
“是,我知道?!泵倒逵袣鉄o力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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