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假如有可能的話,我這個身份還是最好避讓一下。倒是知非更合適接管,只不過這小子……姑姑,他的事情您處理得怎么樣了?”
葉知非!一提到這件事,簡直就是心頭的一根釘子啊。
而這輛車里面,除了他們娘倆就只有牡丹,偏偏牡丹也是知情人之一,所以易軍也不用避諱。
聽了易軍這句話,葉晴空點了點頭,說:“差不多算是處理妥當了,你放心了就好。我和你爸都還沒老糊涂,這種事能擺平了。當時也征求了牡丹的意見,總之……反正回頭你和牡丹商量下就好。”
說完,葉晴空就干咳了一聲,不再繼續說了。
倒是前面開車的牡丹笑了笑,笑得很怪。她是家族第二代大軍師,也是當初的知情人,看樣子葉驕陽兄妹處理這件事的時候,也征求了她的意見。
結果,背后的葉晴空秀目一嗔,冷聲說:“牡丹,你個破丫頭笑什么笑!”
牡丹吐了吐舌頭,但依舊嘿嘿了一聲。葉晴空在后排哼然俯身過去,在牡丹的后腦勺上拍了一記,這才拍得牡丹不敢笑了。
易軍覺得好奇,但也知道可能有點曲折,所以也沒有當場追問。反正事后牡丹肯定會和自己商量,到時候再說,總之這件事只要能處理妥當、能夠防范于未然,能夠確保不引發家族災難,這就行了。
現在易軍所要急需考慮的,倒是向軍中匯報,以及如何應對兩位大首長的接見。一號首長和二號首長啊,可不能等閑對待。而且,二號首長還要請他喝茶,這又有點私交的意味,這是他的福氣,但也要注意火候兒。
所以,易軍想了想之后就跟老上司楊天壽上將通了電話。
“好小子,回來了是吧,哈哈哈!”楊天壽在電話上笑道,“回來了就好,老子這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。先和家人聚一聚,有時間就盡快到總參來一趟,盡快!”
易軍笑著看了看時間,說:“兩個小時之后吧,我準時到您那里報道——先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。”
楊天壽一樂:“好小子,也不跟家里的小嬌妻說說話兒啊!還有,連你那英國老丈人都來了,你也不照應照應?”
易軍苦笑:“別提什么英國老丈人了,這事兒蛋疼……總之我馬上去您那里。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,我這好歹先回家一趟呢。畢竟軍務當緊,我得先把事情都交接了。”
這時候,一向嬉笑怒罵的老將軍痞子反倒不笑了,有點意味深長的在電話那邊點了點頭,幽幽的嘆道:“易軍,你越來越像你那位大師兄了,老子沒看走了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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