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維多利亞一開始還在英國。只不過聽說父親要幫易軍盡快轉移到華夏,所以她才抓緊從英國飛到了加拿大。當時易軍在海上飄蕩了兩天,她乘飛機趕來時間足夠。
這些天,這大洋妞兒心里頭一直癢癢的,總想見到易軍一面。
一開始聽說易軍陷入51區的時候,她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亂了,亂得厲害;
后來聽說易軍竟然創造奇跡跑了出來,她又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撥云見日;
如今聽說父親要和易軍會面,她竟然又開始忐忑不安,甚至非要從英國趕過來,否則她會更加不安。
心亂、晴好、不安……三種情緒相繼占據心頭,這讓她自己終于不得不正式承認——某貨的身影已經在自己心中深深的扎根,恐怕這輩子都別想趕走了。
但是當看到易軍即將登機的時候,她又忽然想躲起來。因為,她想偷偷的聽一聽。此前,她已經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了父親,反正這事兒早晚瞞不住。為此,查理王儲大感糾結。而今天,查理王儲就是想在飛機上和易軍單獨談一談,想再聽聽易軍的態度。
查理王儲會把維多利亞的心情告訴易軍,那么易軍會怎么樣呢?不會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吧?為此,維多利亞不想出現在現場,免得讓易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應下來,因為她在現場肯定讓易軍無法說出直接拒絕的話。易軍這人愛面子,但是更愛照顧朋友的面子,他不會當著維多利亞的面而拒絕的。
所以,維多利亞偷偷躲在了衛生間里,想知道易軍這家伙的真實態度。
但是,易軍做事不想欺心。騙別人不好,自欺欺人更不好。明知道這妞兒就在這里,自己還裝作不知道?坑誰呢?無非坑自己罷了。感情上的事情,帶了個坑字就不純潔了,連朋友都做不成。所以,哪怕明知道可能會更尷尬一些,但他還是直接把維多利亞從衛生間里“請”了出來。
如今,四個人聚在一起,氣氛挺尷尬。維多利亞則假裝平靜的把臉蛋兒扭向窗外,漫無目的地看飛機外面的云卷云舒,只不過稍稍摳扭著的手指出賣了她糾結的心情。
查理王儲一針見血,問話有點窮追不舍:“易軍,我想知道你的態度。”
“我覺得,公主殿下做出這個決定……似乎有點倉促吧。”易軍說,“當初我們說好了,英王室和我的家族也都協調了清楚,事情本該已經解決了吧。”
頓時,一股殺氣洶涌而來,那是維多利亞的眼神。這殺氣真狠,連易軍這大傳奇都打了個寒顫。
易軍頓了頓,繼續說:“其實您和維多利亞也都清楚,我不可能把家里那群女孩子丟下的,這一點沒有商量的余地——這是一個基本原則。”
而且,大家都沒名分也就算了,沒有上下高低之分,相處起來也容易。但要是其中一個有什么名分,甚至還是個公主啥的,那么其余幾個女子的心情就肯定不爽了。
人活著就是圖個快意,窩窩憋憋的長命百歲,還不如敢愛敢恨的三十年。
這也是一個基本原則,易軍以委婉的意思表達了出來。雖然表述委婉,但卻聽得出絕不可突破底線。
“我跟你要什么名分了嗎?我就住在金三角就行,那里挺不錯的,又不是讓你入贅英王室。”維多利亞抱著雙臂冷哼著說,說完又扭頭看窗外。
于是,查理王儲當即喝止:“那不行!英國的公主,必須要明媒正娶的,這也是個基本原則。除了這個,其他的都好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