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出現了好幾張,有遠景也有近景,更有放大了的大頭像。而且這些照片輪流“放映”,一遍又一遍。
“這個人,難道我曾經見過嗎?好熟悉啊?!本嚯x抵達實驗區還有十來分鐘時間,那個白大褂現在閑著也是閑著,饒有興趣的看著屏幕自自語,“一個東方小伙子啊,難道真的像警報之中說的那樣,是個極度危險的家伙?哎,看這樣子似乎還是個上流社會的紳士,衣冠楚楚的?!?
這家伙,看來還真啰嗦,估計是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實驗室里憋瘋了吧。
而易軍則咂了咂嘴:廢話,那是一個重大典禮,老子當然要穿正裝了。而且,那還是牡丹她們特意給他挑選的呢,當然顯得有些派頭兒。
易軍稍微壓低一點腦袋,繼續默不作聲。
可這個白大褂依舊喋喋不休,不停的咕噥。加之這小小的電梯里沒有別的人,他自然而然就和易軍說上了:“小伙子,你也是華裔吧?你瞧瞧這個入侵者,也是華裔呢。祝你好運,不要正面遇到這個可怕的惡魔哦,哈!
看來你要感謝我呢,你要是不幫我搬箱子,說不定現在就要去旁邊的基因病毒實驗區,去圍剿這個入侵者了。
哈,這個入侵者可是一個厲害角色,你聽這警報里說的,似乎很兇殘啊?!?
別說,這貨還真是個樂天派。當然,這也因為他本能的相信,“入侵者”還留在基因病毒實驗區。既然在那個實驗區里面,那么他們這個實驗區就是安全的,無所謂啊。
易軍卻有點蛋疼,心道“你還祝愿老子別遇到‘入侵者’?對不起,你這老小子卻遇到了呢!”
“小伙子,你的力氣不小啊。”這家伙看了看易軍,說,“難道你練過神秘的華夏功夫嗎?嗯嗯,你瞧屏幕上這個入侵者,被說的這么厲害,我想他也練過吧……咦……”
說著,這個白大褂的話戛然而止。因為他此時看了易軍好幾眼了,而現在又盯在了屏幕上那個易軍的大頭像,越看越不對勁,再看更不對勁……這……上帝啊,不會吧,難道……
這個白大褂驚恐的看屏幕、看易軍;再看看屏幕、再看看易軍;又看……
“別看了,就是我?!币总娦α诵Γ夜室庑Φ梅浅*b獰。反正被發現了,那就不如“兇殘”一點,“你不是祝愿我別遇到入侵者嗎?不好意思,你倒是遇見了?!?
這個白大褂專家眼睛一瞪,隨后……竟特媽暈過去了?。?!
這是個膽小鬼,竟然能被嚇暈過去;
但這家伙也是個聰明人,因為他知道膽敢闖入51區的入侵者絕對很厲害,警報之中提示的那種危險也是非常客觀的,而且那s級的警報也不是白給的。所以他覺得,自己一旦遇到了這樣極端強大且又極端兇殘的人物,肯定要被滅口??!
不過易軍覺得,這種膽小而聰明的家伙,反倒是最容易對付的。這種人怕死,所以容易嚇唬;而且他們也容易做通思想工作,因為他們懂得怎么樣趨利避害,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。
所以易軍一把扶住了他,在他鼻子下的人中部位掐了掐,讓這家伙漸漸蘇醒了過來。只不過這家伙醒來之后看到自己被易軍抓住,頓時又翻了個白眼兒,這是又要暈過去的架勢?。∫总娨豢催@家伙的熊樣兒,簡直都要氣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