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哥有強大的承受能力。”易軍笑道,“哪怕你說明天要嫁人了,哥都不哭。”
“去你的,跟你說正經的呢。”月季白了他一眼,說:“咱們丑話說在前頭,假如你真的因為這件事而憤怒了,也不要表現出來,好嘛?對著我笑一下,然后轉身走開,哪怕以后再也不相見了也成。因為……我想讓你給我留下一個永遠的笑容。”
別肉麻了,易軍心里頭有點起雞皮疙瘩。不過話說回來,假如眼前這妞兒真要是玫瑰的話,要是玫瑰這么說,那么易軍還真有可能動容。無奈易軍知道了對方的身份,于是一種本該自然合理的情感疏泄,此時反倒比看話劇都讓人心煩心累。
易軍苦笑:“好吧,我答應你。”
月季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站了起來。嬌俏的身體在寒風之中有點蕭瑟,此時的易軍本該上去抱一抱,可是這哥們兒提不起這個興趣,只是在背后的排椅上靜靜的看著她。
月季仿佛在猶豫,隨后似乎下定了決心,說:“我知道,你的對手是整個黑暗議會,對不對?”
易軍點了點頭,因為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。而且,連“黑暗議會”的名號都被散播了出去,讓大圈幫搞得沸沸揚揚。不過,易軍還是裝作一點驚訝:“怎么,你說這個是什么意思?難道你……你跟黑暗議會有什么關系?!”
這不是廢話嗎?黑暗議會都只是她家族的一個事業部。不過易軍這貨裝得也真像,好像有點震驚、有點失落、有點迷茫……這一男一女眼下的鏡頭派下來,送到娛樂圈里面,肯定立刻能獲得影帝和影后的稱號。
月季痛苦的點頭說:“有關系,而且……關系很親密。黑暗議會八張議席,已經被你搞掉了七張了。而我,來自于最后那張議席……你是不是會很厭惡我?”
易軍瞪大了眼睛,假裝震驚不已:“你是……軍火集團的?!”
而易軍知道,這妞兒貌似說了真話,但實際上依舊在撒謊。軍火集團確實是金薔薇家族下屬的產業不假,但只是金薔薇的一小部分。她如今在偷換概念,只說自己是軍火集團的,卻始終不暴露金薔薇三個字。
“是!不但是軍火集團的人,而且可以說是……核心子弟。”這個假玫瑰痛苦的說,“軍哥,事情到了這一步,我也真的不想瞞著你了。我就是你的敵人,是你苦苦尋找的最后一張議席的核心子弟。早在華夏的時候,我就幾次想對你說,可又怕……我怕家族會責罰我,怕你會不再理我……
我沒有什么可以談心的朋友,只有你一個,我怕自己連一個交心的朋友都沒了。
但是讓我一直違背本心跟你周旋,我已經越來越受不了了,太難煎熬了……每次面對你,我都要假裝出無所謂的樣子,可你知道我的心里面有多苦、有多掙扎嗎?”
說著說著,這妞兒竟然一下子蹲在了地上,捂著臉失聲痛哭了起來。應該是裝哭,可是這也太投入了啊,跟真的一樣。那眼淚兒仿佛充話費送的一樣不值錢,嘩啦啦的往下淌,一點都不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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