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笑道:“真難以置信,在那種中毒狀態(tài)下還能獲勝。你的兄弟,難道和你一樣都是可怕的怪物嗎?哈。對了,關(guān)于刺殺小龍的這件事,難道你不想追查了?”
易軍笑了笑:“其實事情明擺著,湖城義雄的一個血名就基本上道出了幕后黑手是誰。只不過李迪克強(qiáng)詞奪理罷了,別人也不能從道理上奈何他而已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辦?”月季眨了眨眼問,這神態(tài)像極了玫瑰。
易軍覺得,李迪克身在拉斯維加斯,也是全球難得的頂尖高手,金薔薇家族難道不招攬?哪怕招攬不到,但也應(yīng)該有所接觸。所以,易軍也想借此機(jī)會,通過金薔薇家族的嘴,稍稍震懾一下這個黑拳皇。
于是,易軍笑道:“地下世界,特別是黑拳拳壇,還用講那么多的道理嗎?這本來就是個沒有道理的世界。知道了對手是誰,這就已經(jīng)足夠了,我也懶得充當(dāng)警察去仔細(xì)求證。到時候,讓小龍用拳頭去解決問題就是了。”
月季點了點頭,但又說道:“不過,李迪克終究是個很強(qiáng)的強(qiáng)者吧,畢竟是拳皇呢。難道,你就不擔(dān)心小龍有什么閃失?”
易軍冷笑:“有閃失,我也不會讓他掛掉。當(dāng)然,假如小龍受了什么不可恢復(fù)的重創(chuàng),那么這個黑拳皇也別想見到第二天的太陽。”
“這……有點不符合拳臺的道義呃。”月季覺得,易軍似乎和傳說中的義薄云天不怎么一樣。她哪里看得出,易軍正是要通過她的口,去警告那黑拳皇呢?
易軍哈哈一笑:“這方骯臟的拳臺上,還有道義嗎?區(qū)區(qū)一場比賽,又是下毒又是刺殺,還有殺人滅口,你說這道義在哪里?再說了,嘿,哥也不是黑拳拳手,什么狗屁拳臺道義跟我有一毛錢的關(guān)系嗎?”
這時候的易軍,簡直有點不講道理。
“好了,我先回去了,要看看小龍的傷勢究竟怎么樣。不坐你的車了,對了,你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吧?”易軍說。
月季笑了笑:“我一個大人,總不至于出門回家都讓人攙扶著吧,放心吧。小龍的傷勢要緊,你趕緊去。對了……唔唔,回頭再說。”
看到她欲語還休的樣子,易軍也不得不繼續(xù)和她敷衍,問到底怎么了。
月季聳了聳肩說:“有件比較要緊的事想要告訴你,可不知道該怎么說。反正小龍受傷了,你今天心情不怎么好,改天再說得了。”
易軍愣了愣:“要緊的事,還拖到改天?”
“總之沒關(guān)系啦,明后天再說吧。”月季笑了笑,似乎有點傷感。
易軍則假裝有些迷惑,點著頭趕緊離開了,做出了一副很關(guān)切唐小龍的樣子。他是關(guān)切這個小兄弟,但還不至于這么倉促,說到底,還是不想跟一個虛情假意的女人敷衍下去。
而等到易軍一走,月季就嘆了口氣。回到了自己的車上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接電話的人,赫然正是黑拳皇李迪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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