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笑了笑,沒有繼續下去,只是指了指玻璃窗外。下面是一樓的賽臺,比賽已經快要開始了:“看比賽吧,哈!上次偷偷親了你,回頭你也沒鬧騰,哥還以為你都接受了呢,所以……嗯嗯,要是心理難適應,那哥以后注意點哈。”
月季點了點頭,仿佛默許了這件事。你能注意點最好,我可不想被一個陌生男人動不動抱著就啃。
至于易軍,也真心不想多占這妞兒的便宜。要是裝聾作啞的假裝不知道,那么就算就地拱了她,她也無話可說。可是易軍明明知道這個,甚至就是玫瑰本人暗示的他。欺人可以,別欺自己的本心。
特別是剛才,當月季在他懷中掙扎的時候,他甚至有個錯覺,覺得仿佛也是玫瑰在掙扎。那種錯覺,讓易軍也有點小小的手足無措。
所以,易軍現在一本正經了起來,正襟危坐直視玻璃窗下的賽臺。
而月季反倒有點小小的不安,心道這家伙不會惱了吧?聯想到自己現在還在做任務,萬一因為感情問題把事情搞砸了,咋辦?比如說易軍覺得了無興趣了,甚至明天說走就走,直接回了華夏,這事兒不就泡湯了?
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這是多簡單的道理。何況簡單的摟摟抱抱又不是把孩子舍了,也應該不算太高的代價吧?因小失大可就不好了。
想了想,這妞兒臉上忽然浮現出一點笑意:“怎么了,生氣啦?嘿。”
易軍搖了搖頭:“沒啊,我是說比賽快開始了。”
“瞧你那小心眼兒。”月季笑了笑,竟然悄悄把易軍的胳膊挽住,宛如情侶一樣把男人的胳膊抱在自己懷里,不松不緊:“不許生氣啦,主要是發展這么快,我心里面適應不了這個速度。我媽媽從小管得嚴,我還從沒跟哪個男人這么親近過呢,糾結死了。”
氣氛似乎有點小小的尷尬,而有點患得患失的月季在糾結之中,不由得把那只雄壯的臂膀又抱得緊了一些。自己的胸貼在上面,卻找不到雄xing帶來的安全感,反倒像是抱住一個炸藥包、一頭猛獸。
易軍笑了笑,倒也沒把胳膊拿走。上臂被她飽滿的胸貼住,軟軟的,本該是一種小小的幸福,但易軍卻提不起興趣。
哪怕你是九天仙女,哪怕你投懷送抱玉體橫陳,假如不交心,哥也沒什么興趣。
不僅僅沒興趣,易軍心中甚至隱隱有點厭惡。假如不是為了任務需要,他或許現在已經拂袖而去。殺了月季倒不至于,但也有可能小小的懲罰她一下,讓她嘗嘗教訓。但是表面上,卻同樣要做出那種淡淡的曖昧、濃濃的相知,要將她作為一個紅顏知己。
相看兩厭,偏偏卻要裝作魚水之歡,這對于月季來說是煎熬,對于易軍而又何嘗不是?
而這時候,拳賽終于開始了,唐小龍也已經登臺。這件事緩解了包廂里的尷尬,易軍和月季竟同時松了口氣。
這算個屁的關系,糾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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