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軍點頭苦笑:“玫瑰的母親,金薔薇家主,薔薇!”
于是,趙天恒和旁邊的陳湖圖都吃驚了!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?而趙天恒和“李雪薇”認識這么多年,從未想過薔薇的身份竟然如此驚人!
試想一下,假如易軍沒有竊聽玫瑰,那么可能也只以為玫瑰只是這個家族一個高級管理人員,僅此而已。但假如十年之后,玫瑰忽然繼承了家主之位,以金薔薇家主的名義站在他面前,那會對易軍形成何等的心理沖擊?
薔薇對趙天恒的沖擊,就是這樣,這身份太厲害了!
“薔薇……雪薇……”趙天恒背負雙手緩緩踱步,雙目陰晴不定。他也知道,今天規(guī)勸薔薇退出軍火集團的那些話,簡直就是胡鬧、胡扯、胡掰!讓堂堂金薔薇家主退出,那不是瞎說嗎?
但是,薔薇隱藏得夠深、裝得夠像啊!竟然順著趙天恒的思路,說什么“考慮一下”。甚至,明天還要給他“答復(fù)”!
“伯父,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,”易軍好不隱瞞的說,“現(xiàn)在可以斷,她只是在和你周旋。”
趙天恒沉悶的點了點頭。應(yīng)該說,這是對一個男人自信心的小小打擊。本以為對方能重新拾起舊情,但哪知道人家只是要利用自己。
不過,趙天恒是塊老姜,也早就過了因為醋意而衍生恨意的青蔥年齡。既然對方是這樣的心態(tài),那么他也只能盡快靜下心來。
點了點頭,趙天恒說:“可是她也應(yīng)該知道,哪怕把我坑死,價值也不是很大。我現(xiàn)在沒有什么地下身份了,甚至連趙家的家主都不是。現(xiàn)在的我,對于金薔薇沒有什么價值。所以他這么騙我,無非……”
易軍笑了笑:“無非想通過您的口,向我轉(zhuǎn)述一些比較重要的信息。而到了明天之后,她另一個女兒也會像我說一些東西吧。到時候,她們母女的話一旦印證,那么就會讓我們深信不疑。因為在她們看來,我們并不知道薔薇的身份,還只以為她是軍火集團的打工者、您的舊友。”
趙天恒無奈的搖頭一笑:“跟我的想法一樣。不過,現(xiàn)在倒還不能斷定,她說的那些話之中,究竟哪些最重要的東西是希望我轉(zhuǎn)達給你的。”
“今天的應(yīng)該沒有重要的,除非您和她在外面散步的時候說了什么機密。”易軍說,“或許,明天他會假裝下定決心,叛出軍火集團。那么一來,到時候她說的東西就肯定有重要信息了。”
趙天恒也是老狐貍,眼睛頓時一亮:“與此同時,明天她大女兒跟你說的那些話之中,也會把同樣的信息包含其中。那么我們將她們母女兩人話中的共同點對比一下,抽出她們都急于表達出的那一小部分,就大體猜到了!”
易軍笑了笑,心道跟聰明人打交道,就是省力氣。
一旁的陳湖圖啞然失笑:“你們翁婿倆合謀算計人家娘倆,這可真是……”
易軍特意笑著訂正了一下:“不,是她們娘倆算計我們爺倆,然后我們爺倆尋求對策而已。總之明天薔薇給了伯父準話兒,加上她女兒向我交代了一些東西之后,事情就明朗一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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